手在秋宁的脸上擦着泪水。
秋宁强忍着慎定说:“若情况好的话为自己好好守个公道,孩子归我抚养活,也争取每月拿些抚养费,既然躲不掉,血亲也无法割裂,就找一种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相处。”我放下筷子,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秋宁的眼泪说:“今天哭完之后,以后不哭了。伤心了就去上班,或者是跑步。”秋宁无声的流着泪,开始绻缩着身子靠在床沿边。
“你不是有个同学在广州做律师吗?这几天找个时间可以咨询一下,必要的时间需要请他协助。”秋宁突然间被触动了一下。
我温柔的抱着宝儿,又轻轻的放下了他。急冲冲的合上了门,往办公室里跑。
QQ的头像不停的闪烁着,我点开了一看,竟是一连窜的湾仔的留言。
我按他留言的号码拨了过去。
“淼淼,秋宁的电话我打不进去,我想跟她约见一下,谈谈孩子抚养权的事情。”湾仔吞吞吐吐的说着。
“抛开你与秋宁的同学情谊,秋宁从怀胎至生孩子、养孩子这么些年,这么艰难的阶段,她也没有打扰过你们。现在孩子养大了,你们说要抚养权就要抚养权。这是一个男人干出来的事吗?另外你妈在幼儿园无故殴打秋宁,难到有几个臭钱,就可以目中不无人,可以老卖老吗?秋宁母子不希望跟你们家有瓜葛,也不想被你们打扰。请你们多自重。”说完我气愤挂掉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湾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看着年长的母亲,湾仔内心里一阵的泛酸,自从桃园偶遇之后,湾仔对秋宁母子的愧疚日日增加。
湾仔的母亲正颜厉色的说:“湾仔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的孙子在外流离失所,我是第一个不答应的。”湾仔嘴角轻微的抽动了,愤怒的情绪早已加速的积蓄在胸腔里,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母亲的强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明知秋宁有孕却以死逼迫我取娜娜。
母亲赢得了荣耀,赢得声誉、我需要这些吗?想到了这里,湾仔胸腔的那股怒火像火山一样的喷射了出来。
他像疯了一样拿起了凳子朝着玻璃门窗及酒框砸去,红酒、玻璃碴子落满了一地。
湾仔的脸上被渗着血水、手上流着血。他丢下了凳子疲乏的瘫软在地,精神上的痛苦早已掩盖了他肉体上的疼痛。
湾仔的母亲被吓的目瞪口呆,她为湾仔操碎了心,生活工作处处为他安排好。
乖巧听话的儿子向来对自己恭敬,从来没有这么忤逆过。湾仔的父亲抱装瘦弱的孙子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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