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二胜吐了一口带血唾沫,有那么点心有余悸说了一句。
「草特么的,职业杀,还真挺猛的啊,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确实!我都特么一扳手呼他脑袋上了,还能这么生性勇猛,跟磕药似的,咱们跟他不在一段位上。」
愣四咋舌回道,随即瞅向地上江山河,对二胜问了一句。
「胜哥,现在咋整?」
「去,拿扎带先给他绑上,别特么又诈尸,我给相哥打个电话先。」
二十分钟后!
距离矿乡不到五公里的一黑煤窑,一间由集装箱改造而成的房间内!
江山河正被反手绑在一水泥柱子上,被一汉子薅着头发提着脑袋。
对此,江山河双眼紧闭,任由汉子摆弄,显然是昏死过去了。
其跟前花相正拿着一打印的黑白相片搁哪仔细比对着。
黑白相片上正是江山河上次在明珠酒楼暗杀王载物被酒店门口监控拍下来的照片。
「曹,咋打成这b样了,这特么不仔细瞅还真认不出来。」
花相看着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江山河,用自己五点零的眼睛对比了好一会,才确认这就是杀苟富贵的职业杀。
「别提了!我倒是想轻松拿下,可人家不是一般职业杀,手上功夫不低,凶猛的一塌糊涂,伤了我下面好些人。要论个人战力,也只有相哥你能单独拿下他。」
这时搁一旁坐着的二胜开口说话,还不忘捧了一下花相。
「这种级别的职业杀,没有特殊渠道压根雇不到。这样看来,还真有可能是王载物请的职业杀。」
花相皱眉说道,随即走到二胜旁边沙发上坐下。
「这不可能吧?不是说杀手是冲着王载物来的吗?他是多想不开才花钱杀自己啊。」
二胜很是懵逼道。
「呵呵…你懂个啥,这正是王载物这***聪明之处啊,反其道而行。让警方和别人无法怀疑到他身上,借此替自己清除对手。富贵的死就是最好证明。」
花相天马行空分析说道。
「还能这样操作?」
二胜有些不太相信。
「就这种级别的职业杀,要想杀王载物,我觉得并不是啥难事,你
说为啥却一而再,再而三失手,你认为可能吗?这不过是王载物这***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还有每次暗杀之后他都能销声匿迹,我们和魏氏挖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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