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花相指着自己手臂,舔着嘴唇子说道。
「是你!」
江山河顿时恍然,随之却有些迷糊起来。心想此人不应该是王载物的敌人吗?
上次在酒楼那会,不是和王载物他们咔咔干的挺猛的吗?咋特么把自己抓过来了?
要报那一枪之仇吗?
来不及多想,见自己不是落在王载物或警方手里,江山河心里不禁一松,随之用沙哑的嗓音问了一句。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那得看你是啥态度了?」
花相眯起眼,挺邪性说道。
「你想问啥就问吧!」
江山河态度挺板正说了一句。
「呵呵…这态度不错!你和王载物是啥关系?」
花相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嗯…?」
江山河一愣,看了看花相,实诚回道。
「相信我是干啥的,你应该知道。王载物是我暗杀目标!」
「呵呵!是吗?那是谁雇你杀的王载物?」
花相眉头一挑,继续问道。
「雇主是谁我真不知道!行有行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只是拿钱办事,其他的从不打听。」.
江山河也不含糊,挺老实回道。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那也不至于成为敌人,所以他不介意说点不打紧的信息给花相。
「雇主多少钱雇的你?」
花相接着又问。
「十万块!」
「你特么跟我扯犊子呢!」
花相一听这价格,立马笃定江山河说假话,随即伸出手用拇指按着江山河脑袋上开始结痂的伤口,用力蹂躏起来,同时呲牙说道。
「我看你是特么不想好好说话啊!谎话说的都不带打草稿的,十万块!贺氏门生就值十万块,十万块能请得了你这段位的职业杀?真特么以为我啥都不知道呢?」
被花相这么一蹂躏,伤口霎时渗出血来,随之顺着江山河脸颊而下。
江山河疼的是呲牙咧嘴,扭动着脑袋,随之咬着牙说道。
「嗯…我…说的都是真的。刚开始确实不知道王载物身份,在第一次行动失败后才了解,最后加价加到三十万…你和王载物有仇吧?我没必要骗你…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你更没必要这样对我。」
「呵…你认为我信吗?」
花相撒开手,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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