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都没散篓子得劲,寡淡!」
「红酒得品,那像你这样喝!」
苏胭脂杏眼一翻。
「那你教我怎么品?来,咱边品边聊!」
王载物再次举起酒杯。
「咯…要品酒可以,先说事。」
苏胭脂眨眼回了一句。
「你要这么态度可就有点伤人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算了,不说也罢,都在酒里。」
王载物再次闷了一大口红酒。
可惜苏胭脂依旧不为所动,看着王载物还是那句。
「你不说事,这酒我可不敢跟你喝。」
「你看看你,怎么防我就跟防贼是呢。咱俩怎么算都是患难之交,你这样式可是有点不妥吧?」
王载物无奈。
「没办法!和你唠嗑我都得打胰岛素,净些甜言蜜语,稍有不慎就得掉进你布的甜蜜陷阱里。这要是喝了酒那不得被你骗了,还得帮你数钱啊。咯…」
「咋滴,你对我还设防啊?我可是对你掏心掏肺,坦诚相待。」
「那你这顿饭是想
要我掏点啥呢?」
苏胭脂与王载物极限拉扯道。
「掏钱!」
见苏胭脂这油盐不进的,王载物也不没废话,闷了口红酒,直接点明。
本还王载物还想等喝上再谈借钱的事,这样就会事半功倍。
谁知苏胭脂这防自己跟防贼似的,太膈应人了。
「嗯…掏钱?你这趟是找我求财来了。」
苏胭脂一愣,随即扫了一眼这丰盛晚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才放松似问了一句。
「你弄的这么大战阵,求的数目不小吧?」
「对我来说确实是一笔大数目,但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那你说说这九牛一毛是多少?」
「六百万!花相不是突然意外身亡了吗?我打算入股他的花氏矿业,这还差点,所以就过来找你补贴一下。」
王载物也不藏着掖着,坦白说道。
「嗯…花相的死和你有关?」
「别瞎说哈,他的死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王载物赶忙撇清说道。
「那你怎么能入股花氏矿业呢?」
苏胭脂有些不解问道。
「里面的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这不是有酒有菜吗?你慢慢说!我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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