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家事儿,是叶灵璧和他亲人的事儿。扯几把的权家和叶家。她是以叶灵璧的妹妹身份,这他妈跟权家有半毛钱关系?
慕念安忍了好半天,还是没忍住,尖酸刻薄了一句:“政治课学的挺溜啊,叶玲玲,你都知道把个人问题上升到阶级层面了。还权家欺负叶家,你怎么不说我欺负老首长,说我辱骂在职军人,直接给我送上军事法庭呢?”
要不是气氛不对,叶灵璧肯定得哈哈大笑出声,趴在她脊背上笑的花枝乱颤那种。
叶维康上前一步,叶灵璧就警惕的把她抱紧了。见状,叶维康没有再动,站在原地,语气有怒气:“别的,我都可以当没听到。可你刚才说他妈妈也不心疼他,慕念安,道歉。给叶灵璧的妈妈道歉。”
“我没说错,不道歉。”拍了拍叶灵璧的脸颊,示意他别担心自己,慕念安看着叶维康压抑着怒火的眼睛。
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陈老师关心叶灵璧,可她更关心你。相比于儿子,陈老师更爱的是她的丈夫。她只心疼自己的丈夫,设身处地的为丈夫考虑,她没有同样设身处地的去为自己的儿子想一想。我说她不心疼叶灵璧,我没有说错。至少,我说陈老师不够像心疼丈夫一样心疼叶灵璧,我没有说错。”
耳边,是叶灵璧一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似委屈,似无奈,似隐忍,又仿佛是可以理解,复杂极了。
慕念安眼皮一抖,不敢再多提陈老师,只是看着老爷子一张威严的脸庞:“你们只一味的把叶家,叶家的责任,这些全部都强加在叶灵璧的身上。他是叶家的儿子,你认为他理应继承衣钵,跟他的父亲爷爷一样,成为一名军人,这无可厚非。关于这一点,我没资格,也不想多说什么。”
她又看向叶维康:“你们都认为是叶灵璧的错,我就想问你们一句了,当年出事的时候,叶灵璧几岁?他当年只是一个小孩子,比饼干大不了几岁的小孩子。你凭什么一定要让他理解军人的牺牲和取舍?他不理解,就是他错了,凭什么?小孩子不能够理解军人的取舍和牺牲,这有问题吗?你们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在指责叶灵璧,强求他必须要理解。还不能有任何的不情愿,必须要打从心底的理解,然后接受。”
叶维康瞳孔猛地颤动一下,他缓缓的望向了还是一脸轻佻放浪,吊儿郎当纨绔子弟模样的儿子。
慕念安语气有些颤抖:“叶灵璧只是一个小孩子,在他的心里,他只知道因为他爸爸害死他最爱的妈妈,而他爸爸本应该保护好他的妈妈。他的爸爸可以保护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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