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矫情不管?
“我试试吧。”
“今日你也累了,明日?”
“好。”
“我命人送你回去歇息。”
“多谢。”
霍窈前脚离开书房,后脚江陵便迫不及待地问他:“连你都没让刘彭开口,她一个姑娘能行吗?”
“你可不要小瞧她,就是她让刘彭自动交代的罪行,若不是她这一出,恐怕我现在都有可能不知道,这小小州府有这么一颗毒瘤。”
“她?”
“就是她。”
“她怎么做到的?”
薛长蕴摇摇头,“不清楚,我查过,没有下毒,也没有鞭打用刑,具体怎么做到的,明日你可自行看。”
霍窈所住的客房是单独一个小院子,其妈妈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热水,见她回来便要服侍她洗澡。
“妈妈不用了,时候不早了,您也回去歇息吧,我自己来。”
“这……”
“去吧,有事我再喊您。”
其妈妈也没有勉强,她只当霍窈对她不好意思,便点点头也回了房歇息。
霍窈关上门,轻轻脱下外衫,然后解开胸前的束带。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束带绑在身上一天一夜,早就勒出了血痕,轻轻碰一下就疼。
霍窈小心翼翼泡进热水里,胸前的伤口火辣辣疼得厉害,过了会儿才缓解过来。
头靠在浴桶上,思维开始发散,回忆这几日之种种,直到水有些凉了,才出来。
大概换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边又没有熟悉的人陪着,这一晚,霍窈几乎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顶着俩黑眼圈起来,其妈妈过来伺候,给她绑束带,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那白皙肌肤上,刺目的两道血痕。
其妈妈下意识抬头看向霍窈,却见她虽有些精神不济,但眉目平和恬静,没有丝毫的愤慨抱怨,以及娇气。
其妈妈眸中掠过些许惊诧。
倒是个极为沉得住气的,也不是个娇气性子。
看霍窈这一身白皮子,就知道,此女在家中是没吃过苦的,还有那一双光滑没有茧子的小手,千娇百宠的姑娘,多少都会有点小性子,伤成这般,却是声都没吭一下。
“好了小公子。”
为霍窈穿好衣裳,其妈妈连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声线柔和了许多。
早饭霍窈和顾怀海霍出学一起吃的,这边刚吃过饭,薛长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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