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等你。你等会儿,我那记着地址呢,现在念给你。”顾得福立即翻出纸条,读出上面地址。
结束通话后,顾得福马上关紧屋门,在行李箱里翻找起来。
电话另一端,赵林然看了看时间,给宣剑去了电话:“天黑以后去首都。”
晚上七点多,赵林然专车驶出县委大院,冲上高速公路,向着首都方向而去。
三个多小时后,来到首都,扣响了顾得福出租屋小门。
“谁?”里面传出顾得福警惕声音。
“我。”赵林然话音刚落,屋门打开,顾得福冲了出来。
“赵……”
“里面说。”
赵林然打断顾得福,留宣剑在车上戒备,独自进了小屋。
顾得福快步跟到近前,仔细打量一番,“扑通”跪倒:“救命恩人哪!”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赵林然赶忙出手相搀。
“你听我说。”顾得福依旧固执地跪着,“那天在井下,要不是你,我非得让水灌死。我闺女那事更悬,要是你晚到一会儿,她就让那畜生祸祸了。我儿子要没有你,现在还扫厕所呢,你救了我们全家呀。”
“我那两次出手,是正好赶上,又不是专为你们去矿上。至于顾直的工作,是他符合秘书要求。我这次来,是听你说矿上的事,又不是听这个。起来。”赵林然没再搀扶,而是严肃地退到了一边。
“你是做好事不图报,但我们不能没良心,一辈子都会记着。我也会跟顾直说,一定要听你话,好好工作,做好人,报答,报答……我们一辈子报答不完呀。”顾得福哭着爬了起来。
随后擦干眼泪,红着眼说:“县长,你肯定想了解矿上内幕,我把我知道的讲给你。常宝有后台,有说在县里,有说在市里,反正肯定有靠山。我去他矿上六年零七个月,光是大的伤亡事故就赶上九起,我都在本上记了。”
顾得福说着,拿出一个笔记本,递了过去:“事故时间,什么事故,死人多少,怎么处理的,上面都有记录。除了时间准一些,其他的都不确定,大多是听别人讲的。还有他非法用工,限制人身自由,还有……反正只要是我知道他做的坏事,都记了。还是那句话,准不准不敢保证,只能给你参考一下。”
赵林然接过本子,翻阅起来,边翻边说:“有录像或照片吗?没有。井下不能带,井上不敢拍,只能靠脑子记,回家再写上。以前有俩人要拍照,也不知咋就让他们知道了,后来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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