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妮子也是够背的。
不过,这群人是谁呀,不像是跟保安一伙的,否则跟他们说去河边他们不会信的。一定是我的行踪暴露了,对方着急赶过来制止的,那整个政府大院除了锅炉工,没人知道我出了门呀?这个锅炉工一直是个谜,难道是他?难道我被人监视了?
这个堂山镇可是够黑的,幸亏我把杜丽丽一块拉出来了,就当是两个人结伴去爬山,不然被怀疑的可能性更大。当唐一凡回到镇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直接给杜丽丽放了假,受到惊吓,回去睡觉吧。
下午没事,难得清闲,唐一凡去镇上唯一的农村信用社提了一万块钱,他要把那块欧米伽手表赎回来,虽然跟赵琪闹的很僵,也不能把这定情信物给弄丢了。当他走进那个杂货铺的时候,白胡老头低着头忙活着,走近一看,是在擦拭不知道从哪来淘来的一个青花瓷杯。
“喂,老板。”
白胡老头抬起头,一看是他,分明闪过一丝惊慌,唐一凡预感不好,“这是一万块钱,我说过一个星期内回来赎我的手表。”老头看都没看那钱,回了一句:“表让人买走了。”
“什么?我说过一个星期回来赎的,另外再给你加两千,诺,这是钱!”唐一凡担心对方认为不肯多掏那两千块钱,索性甩了出去。老头态度很坚决:“昨天让那个年轻人买走了,你来晚了。”唐一凡气血上涌,直接从一侧的门口冲了进去,大声的质问:“你到底给我弄哪去了?这块表对我很重要,赶紧给我。”
“每个人都这么说,我做的是生意不是人情,只要有人出钱,我就卖!”老头丝毫没有害怕,从容的回答。唐一凡暴怒了,掏出那天开好的收据:“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一周之内来赎,你要妥善保管物品,我的表呢?”
老头拿过那张收据,刷刷就死掉了,脸上很淡定:“没了,收据也没了,你找谁说理。”
靠,真是遇到了土匪,赤果果的不要脸,唐一凡也顾不了什么尊老爱幼,什么礼义廉耻,冲过去伸手要撕住老头的衣领,不料手掌未触及老头脖子,对方迅速的抬起了一只脚,一个直蹬腿,唐一凡腹部受到猛击,向后一个趔趄。晕,怪不得有恃无恐,原来是个练家子!
“小子,你不知道堂山是武术之乡嘛,人人练武,别再墨迹了,小心吃亏。”老者挽了挽衣袖,意思是快点走吧,省的难看。唐一凡压根没料到对方是个高手,他后退两步,双拳举到了脸颊,脑袋前倾钻进了防守圈,“嘿,老头,看你年龄大,我让你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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