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舍不得二小姐,便想把叶从蔚允出去。
没落侯府有幸得亲王垂青,论起来是高攀了,可这门亲事,没人敢说它好。
豫亲王是当今圣上最年幼的弟弟,只比皇子大不了两三岁。
他颇得圣宠,每日走马观花流连秦楼楚馆,府里美姬好几十人,可谓是放浪形骸。
男子风流些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性情残暴,动辄就打杀仆婢,并且克妻。
这五年来说了好几家名门闺秀,尚未过门就克死一个伤残两个,骇人听闻。
婚姻本是结两姓之好,女方白白搭上了闺女性命,谁不怨他,偏偏有个亲王身份,轻易开罪不得。
这样的人,叶从蔚自是不愿嫁的,可她无法阻止嫡母的决定。
侯爷的正妻是庆宁郡主,嫁入侯府育有一儿一女,二小姐叶从芷才是正经的侯府嫡女。
庆宁郡主体面,管着侯爷不许胡乱纳妾,只抬了身边陪嫁丫鬟给他,生下叶从蔚。
可惜姨娘是个没福气的,生完孩子早早病死了,叶从蔚便收在庆宁郡主膝下,也挂了个嫡女的名头。
赶上豫亲王求娶,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庆宁郡主当然不会让亲闺女跳火坑,谎称她已定亲,想把叶从蔚推出去。
叶从蔚平日在家里被怎么对待都毫无怨言,但一想到克妻的亲王,要搭上小命一条,哪能不害怕。
她不想代人受过,情急之下找表哥杜诀商量,听从他的建议,两人私定终身,捅到家长面前。
家风严谨的侯府无疑是全家震怒,一度要狠狠罚她,最终是老太太不忍落,说服侯爷让她嫁去杜家。
本以为得偿所愿、后路顺遂,在夫家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婚后一年内肚子无动静,亲切的姑母翻了脸,做主纳妾,杜诀犹豫之后同意了。
叶从蔚倒没有奢求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那妾室手段厉害。
她从杜诀口中得知叶从蔚与他私定终身才成婚的,设计诬陷她跟外男往来过密。
有过污点,百口莫辩,这事一传出去,整个侯府女眷皆受到连坐耻笑,叶从蔚本就把庆宁郡主得罪狠了,她焉能放过她?
“不忠不洁,枉顾廉耻,天不容你!”
这是父亲对叶从蔚说的最后一句话。
女子不贞该浸猪笼,他们这样的人家倒不是这样,但叶从蔚还是死于水中。
她离了魂,飘着到处看,妾室被杜家扶正,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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