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问,肯定会一直懊恼自己的,只是……”柳茗珂眼角一红,轻声道:“我才要追上他,就看到人进了青/楼。”
“嗯??”
突然出现的转折,叫叶从蔚猝不及防,心里那股气被好笑给取代了。
柳茗珂气鼓鼓的,又无限委屈想哭:“留香阁你知道么?瞧着就不是正经地方。”
“留香阁么……”她当然知道,自家王爷时常流连忘返的地方。
叶从蔚哭笑不得,抬手揉揉眉间:“世间男子,难过美人关,你……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柳茗珂负气而坐:“他一介匪类,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自然是做那档子事,叶从蔚想起齐宿,大概男子对此需求都是很多的,每两天就得弄一回,甚至有时候……夜夜笙歌?
她抿抿嘴,道:“那人估计没有压寨夫人吧?”
柳茗珂沉默不语。
好半晌才道:“我原以为他是不一样的,把他想得太好了。”
叶从蔚听着苗头,这是要死心的节奏,不失为一件好事。
她想象不出柳茗珂口中的特别,说是谈吐文雅,周身气度不像匪类,这才把她给迷住了。
“忘了他吧,世间气概男儿何其多。”叶从蔚劝道。
这事得柳茗珂自己想通才好,她也不多说,今日累了各自歇着就好。
叶从蔚命人把斜柳园看好了,免得这傻丫头又一时头脑发热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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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屋里,司竹贴心的准备好温水沐浴。
叶从蔚方才急出了一身汗,这会儿正难受着呢。
司梅去小厨房呈了冰凉糖水过来,道:“王妃先歇口气。”
叶从蔚累得很:“我这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一直觉得柳茗珂胆大,却不知大成这样?
兴许这就是商户与官家的区别?
在她看来胆大妄为的事,实际上放寻常姑娘身上,也不算什么。
此时,叶从蔚多少对青鲤峰那伙子人好奇起来。
只知道他们跟齐宿有莫大关联,其余她一概不了解。
能让柳茗珂念念不忘的,想必出身不低,她还用到了‘谈吐文雅’一词,可见念过书。
军队中识文断字,才能研读兵法有勇有谋,那人说不准还是什么头目将领呢……
叶从蔚倏地坐正了身子,她忽然间猜到了一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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