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齐宿气笑了,一掌拍在她P股上,“谁来怜惜本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哪里能给他发射?
“唔……”叶从蔚憋屈又不敢说,呐呐道:“你喝杯茶冷静一下吧……”
“你说得轻巧。”齐宿简直想立即给她点好看,然而瞧着人泪眼汪汪,又于心不忍。
他倒是有很多种其它方式可以纾解,到底没有发作,权且放她一马。
好半晌,气息平稳下来,齐宿给她狠狠记上一笔账。
叶从蔚趁机卖乖:“太子风头正盛,不掩锋芒早晚出事,以后王爷不在,我再也不踏入宫门一步。我发誓。”
“昨日委屈你了,”齐宿道:“本王亲自替你拿捏,有助恢复。”
他说着站起身,去抽屉里摸出一小罐瓷瓶。
指尖捻起一点脂膏,两手搓热,然后按在叶从蔚玉白的腿上。
“我不怕委屈,怕你生气。”
生气是要命的。
叶从蔚每每回想,就庆幸自己机灵,豁得出去,不然真的死定了。
保住性命的前提下,才有心情去委屈。
“生气,也不是冲着你来的,”齐宿的声音听着不温不火,“盈鱼,且看本王替你报仇。”
叶从蔚倏地回过头:“王爷打算如何?”
“近期不打算如何,”他面色沉着:“会觉得我在糊弄你么?”
叶从蔚摇摇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何况他图谋甚大,轻举妄动功亏一篑,才是无脑。
“十年可就太晚了。”齐宿眼底微冷。
一旦齐莛登基称帝,再要去找他麻烦,绝非易事。
叶从蔚知道他生了反骨,却要假装不明所以,同时又不希望自己听到太多不该听的话。
索性转移注意力,道:“三公主撞见我了,必然心中有所猜测,怎么办呢?”
哪怕收了好处不多嘴去问,但公主宫殿上下好些个宫女,难免她们不会嘀咕。
若是谣言四散,可就难办了。
“此事交予我来,”齐宿手上一个用力,叶从蔚惨叫出声,“盈鱼‘欠债之身’,只管养好自己便是。”
叶从蔚一锤棉被:“你轻点!”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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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齐宿相助,第二天叶从蔚整个人好多了,起码不需要倚仗丫鬟搀扶才能如厕。
她多活动活动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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