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者,便是为了你自己子嗣着想,生母的身份也不好太过低贱。”
叶从蔚并非轻视那些女子,而是齐宿日后站立的高度,众目睽睽指指点点。
世人成见难改,何必非要去挑战一番?
“说完了?”齐宿听着,无动于衷。
叶从蔚抿抿嘴,道:“王爷不爱听,就当我没说好了,是妾身多事了。”
“生气了?”他凑上前来,“提议纳妾的是你,遭本王拒绝还恼上了。”
“没有。”叶从蔚转了转眼珠子:“你既然拒绝,此事作罢。”
搞得好像她多希望他纳妾似的,她才不乐意呢。
不过……他方才说,她有孕也能伺候?
这一点当真叫叶从蔚心惊又羞耻,都这样了,就不能放过她么,养过十月后再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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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谁来伺候齐宿的事谁也没继续提起,事情暂且搁置下来。
叶从蔚开始了养胎的日子,为补充这方面的认知,每日午后都要花小半个时辰看医书。
无奈有关妇人怀胎方面的书籍并不多,何况她这是养,而非出现了某种症状。
如何养,还得靠上了年纪的婆子口耳相传,她们富有经验。
看豫王妃这般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嬷嬷掩着嘴直笑。
头一胎都差不多这样,心里没底,又稀罕又忐忑的。
叶从蔚把怀孕的好消息传回娘家,庆宁郡主隔日便带着贺礼过来探望。
同来的还有大嫂陈氏、幼弟叶朔。
带了许多滋补之物,寓意上好的摆件等等,以及老太太的问候。
“柳家人离开后,祖母总提不起兴致,每日进食少许,着实令人担忧。”陈氏语气感叹。
“吃得很少么?”叶从蔚问道。
陈氏捏着锦帕点头:“请了个大夫日日盯着三餐料理,成效不大。”
“说这些做什么,无端叫王妃忧心。”庆宁郡主瞥了陈氏一眼,道:“气候冷了,一些可口的果蔬随着季节淡去,这才没有胃口。”
叶从蔚道:“马上就年底了,母亲和嫂嫂把家里置办热闹些,祖母看着也开怀。”
“是呢,她老人家就爱看郦哥儿穿红袄子,喜庆!”陈氏掩嘴轻笑。
旁边的叶朔道:“今年我打算自己写一副对联,不敢拿出去献丑,就家里乐呵乐呵。”
“这样很好,”叶从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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