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
都有空在花园溜达了,没空去给长辈请安,哪里说得过去。
提到太妃,齐宿笑意微敛,他道:“最近事忙,还未与她好好谈过,你先不必急着去看她。”
“我明白了。”叶从蔚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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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过后,叶从蔚包裹严实的回到寝室准备安歇。
齐宿没这么清闲,他得继续去御书房工作,还有事务等待处理,不好堆积到明日。
司梅拿着木梳,替叶从蔚拆卸发簪,轻轻梳顺。
“恭贺娘娘,皇后宝座虚位以待。”
叶从蔚瞧着镜中容颜,忽而一笑:“怎么看我都不像是要做皇后的人……”
“娘娘此言差矣,”司竹笑着接话道:“凤命天定,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叶从蔚挑挑眉,没有继续说下去。
曾经,她也觉得是天意。
不然怎么就在她打上陶迟的主意后,频频没能如愿呢?
以前设想到嫁给豫亲王的结局,似乎总好不到哪去,说不准为了活着都小心翼翼呢……
不料一路走到现在,发现境况与设想大不同。
齐宿是个性情中人,他并非万花丛中过的浪子,也没有对女子心怀轻视一睡了事。
他正视她这个妻子,放在心里好言相向,跟寻常人家的夫君不遑多让,甚至是更好。
因为齐宿明明可以拥有很多的,但他没有。
叶从蔚认为自己的看法还是挺中肯的,不是出于心动而觉得他样样都好。
她已经知足。
叶从蔚没有野心做什么最尊贵的女人,兴许是缺乏其中自信与底气。
不过事到临头,不上不行了。
今晚齐宿的意思是,他不仅会纳妃,估计还不止一个,叶从蔚当然不能容忍任何一个后来的女子压她一头。
所以,她必须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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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许多日,齐宿忙得不可开交,就连挤出用饭时间陪陪叶从蔚都不行。
叶从蔚对此很是理解:“新官上任哪有不晕头转向的,一国之君谈何容易,陛下尽管去前头,我会顾好自己和孩子的。”
她身边这么多人伺候,除了原先院里的那几个,入宫后又添了好些宫殿洒扫的。
按照人头数下来,十好几人,若在这节骨眼抱怨无趣的话语,那便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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