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再说……”
“好,好,全部答应,”齐宿低声叹息:“别哭了,以后不敢叫你生孩子了。”
她竟然这么怕……
“……那不行,我喜欢孩子。”叶从蔚才不同意。
她紧紧抱住齐宿的腰,把自己完全容纳进去。
他健硕的胸膛宽广,仿佛是天底下最叫人安心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她闭了闭眼睛,问道。
“对你好你都哭了,若是不好,又要怎样?”齐宿捋顺她的发尾:“娇气。”
叶从蔚摇摇头:“对我好,才在你面前哭。”
她心里清楚着呢,对她无情之人,看见她的眼泪自然无动于衷。
而且……齐宿是让她变贪心的罪魁祸首。
若不是他,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叶从蔚又哪来的丰富情绪。
即使是恐惧,那也裹夹着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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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蔚渐渐收了眼泪,挣扎着从齐宿怀里出来:“你走开……我太热了。”
本就怕热,哭一场满头大汗,简直叫人哭笑不得。
齐宿很不厚道的笑了:“瞧你,弄得这样狼狈。”
两个眼睛红彤彤雾蒙蒙的,鼻尖都微微透出粉色,额际的些许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脸上。
齐宿扬声叫司兰司竹进来伺候,打水給叶从蔚洗脸换衣。
他想了想道:“若是感觉热,就在寝殿四角放点冰盆。”
“不可以,”叶从蔚抿抿唇角:“我不热。”
“盈鱼何时学会说谎逞强了?”齐宿扬起眉梢。
殿外候着的几人,原本隐隐听见哭声吓了一跳。
以前王爷在床上把王妃弄狠了会泄出点哭音,但那时候没有怀孕。
司竹司兰正担心他们失了分寸,过了一会儿,又察觉此哭非彼哭。
皇后真的在哇哇大哭!
两人更提心吊胆了,以为二位主子在里头闹什么矛盾。
被传召进殿,悄悄一瞥,幸而陛下并无怒容,且说话很是贴慰。
司兰连忙代为回答:“陛下有所不知,现才初夏,娘娘怕自己贪凉染上风寒。”
孕妇风寒极为麻烦,用药饮食都得斟酌着来,最好就被着凉了。
“那也不能一直忍着热,”齐宿做主道:“把冰盆摆进来,放远一些就是了。”
见叶从蔚还要再说,他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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