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受到了球队的排挤和黑庄的迫害,他们随便栽赃了一个理由,就把我开除了。即便如此,黑庄还是不愿意放过我,扬言要断我的一只手。省会呆不下去了,我只好跑到深城来避避风头。”
林初听得心里一团火:“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
胡来倒是好像早就看淡一般说道:“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黑暗,球队也是如此。不光是黑庄要我们踢假球,有些领导为了这样那样的利益,也会要求我们踢假球,故意输给对手。”
徐明浩气愤的说:“难怪我泱泱十四亿人大国,竟找不出13个能踢球的人。原来能踢球的,早就先被踢了,剩下的都是些听话的孝子贤孙。”
胡来淡然的说:“被迫从球队离开,我一点儿也不觉得遗憾和可惜,因为那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我除了踢球之外,什么也不会,所以到了深城之后,就只能找这些没有门槛,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做的工作。”
林初听到后边,突然觉得有些伤感。
胡来却乐观的说:“不过那又怎么样?现在的工作是辛苦了一些,但是我干得踏实、开心。而且一个月也能挣个五千多快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徐明浩的脸一下子黑了。
因为他就是那个月收入不足五千、被比下有余的那部分。
真是躺着也中枪。
吃完饭了之后,天已经几乎要全黑了。
白沙乡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林初三人继续开始晚饭前没有完成的工作。
徐明浩和胡来在大堂里点油灯。
在地上放上一个没有上釉的土碗,用长嘴铜壶倒入灯油,再撒上几朵干桂花,然后插入灯芯点燃。
总共要摆上三面六排二百五十六盏油灯。
点这么多桂花油灯的作用,是为了防止尸气溢出去。
桂花不仅有宜人的清香之气,而且还能够降解尸煞。
这也是公墓为何多种桂花绿化的原因。
二人在大堂里忙碌的时候,林初已经在院子里用竹条和宣纸,制作了一个大号的孔明灯。
然后通过梯子,爬到了屋顶上。
他把正对着下方大堂正中木床的瓦片撤掉,开了一个“天窗”。
接着对着窗下喊:“你们油灯点完了没有?”
不见其人的徐明浩回答:“马上,还有最后十盏。”
很快,徐明浩和胡来都出现在天窗下方,昂着头看着屋顶的林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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