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刚好落到黑漆漆眼前。
蔚蓝的海面上突然多出了一抹亮色,黑漆漆怎么可能看不到?
即使殷莺迈动小脚想要逃离,还是被他一把抓住,掐着她的花瓣拿到眼前,惊喜道:“这是什么东西!”
人鱼少年的目光也看向殷莺。
黑漆漆显然没读过什么书,不能像小白龙一样说出殷莺最普通的身份。可殷莺实在太漂亮了,即使黑漆漆不知道这是“花”,也想把她占为己有。
他把殷莺随意地团吧团吧放在口袋里,殷莺只觉得头晕目眩,猝不及防就来到了一个密闭暗黑的地方。
她只觉得浑身都疼,做了花之后果真娇弱许多,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忍不住委屈,小白龙去哪里了?
他再不来,这朵小花就要被熊孩子抢走了!
黑漆漆把殷莺放好,继续看向人鱼少年:“快点吧,我等着呢。”
人鱼少年气愤道:“你可知道,逆鳞是我们一族的信物!”
黑漆漆怎么可能不知道?海洋一族每个族群都有自己的逆鳞。这是送给配偶的定情信物。
“那又如何?”
他趾高气扬,说话一点也不顾脑子:“反正你们一族也死得差不多了。”
这样的语气,即便殷莺见多了贱人极品,也忍不住叹为观止——
所以说,这世上最讨厌的人往往不是那些刻意作恶的坏人,而是这样坏而不自知的玩意儿。
好不容易把身体捋直的殷莺好想揍人——她掉了一片花瓣!
一片漂亮的花瓣!粉嫩嫩金灿灿的,即使环境昏暗也能看出有多么美丽。
花瓣掉落的一瞬间,殷莺只觉得原本精神抖擞的小花都失去了生命力。
她努力从黑漆漆的口袋里把自己的一片花瓣伸出来,用根须踹了踹黑漆漆。
可黑漆漆一点儿感觉没有,他甩了甩鞭子,催促道:“快点儿啊!想被被我打死不成?”
他不是看不出人鱼少年的不愿意,只是他天生性格骄傲,又是唯一一根独苗,自小被东里一家娇生惯养,即使是东里莆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臣,东里觉都能毫不客气地让爷爷给自己当马骑。
殷莺对自己的战斗力简直绝望了。
人鱼少年的眼中,喷薄而出的怒火几乎把海面上的水气灼干,只见光芒一闪,人鱼少年显然忍无可忍地想要动手了:“东里觉你欺人太甚!”
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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