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苏星双眸微眯,微笑一言,“铠鬼.. ..”
铠鬼从俞息殿的大门缓缓走了进来,此时的他比先前更为神采,精神焕发,给人一种威武雄壮的印象。
他周身的铠衣变成了灰白色的,铠衣的最外围遭白色骨骼所覆盖,如同身披白色荆棘一般,而且那白色骨骼隐约透露着淡金色,看上去坚不可破。
马致勒一言笑,“弟弟,我真应该为你感到庆幸啊!”
“弟弟?”夏苏星心里纳闷着,“难不成他们二人还是兄弟?”
铠鬼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走着,他的气息平稳,气场上丝毫不弱于马致勒。
他淡淡道:“马致勒,我跟你可不是同一类人,哥哥?别恶心我了,好吗?”
马致勒当做未听见,若无其事地问:“你今天来是救夏苏星的吧?”
铠鬼看着身负重伤的夏苏星还残余了些气,应该性命是保住了。
他道:“人今天我要定了,你很庆幸他还有口气,不然我定要让你这王府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马致勒走近俞息殿的白金虎椅,坐了下去,“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有着血缘关系,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外人的情分?”
铠鬼冷冷一笑,“至亲都想方设法如何置我于死地?你当哥哥的还真称职啊!”
马致勒低着头,沉默不语,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今儿,这人我是带走了!”
铠鬼话音一落,将夏苏星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们缓缓走了出去,殿门口依次排列着手持长矛的官兵,并且将长矛的尖端紧对着他们二人。
但官兵们神色紧张,显然是惧怕铠鬼,始终与铠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再往前多近半步。
铠鬼面不改色,不慌不忙地扶着夏苏星出去。
官兵们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还未得到马致勒的命令。
出了定境王府,官兵们只得面面相觑,不敢出面阻扰。
夏苏星问:“铠鬼,去哪儿?”
铠鬼回:“除了我的鬼堡,你还有地方去吗?”
事实确实如此,现在只有铠鬼能保护他,并且为他提供暂且的安身之处,至少短时间内,他是安全的。
鬼堡本身就处于林子的深处,经过前段时间的圣阶之战,鬼堡附近到现在都还残余了些焦木的气息。
附近的泥土干裂发黑,索性还有些坚韧的大树存活了下来,漆黑的荆棘木条围绕着鬼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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