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雄宝殿,叶飞假装糊涂道:“大师,刚才我看到了一位老师父,长得贼眉鼠眼,口眼喎斜,其貌不扬,还披着一件红色袈裟,那人是谁呀?”
“呃,”恒信尴尬,“施主的该不会是方丈住持吧?”
“原来他就是你们僧人院的方丈,怪不得。”
听出叶飞话里有话,恒信有些不悦道:“施主,此话何意?”
叶飞哈哈笑了两声,随后便将刚才和僧人院方丈的对话像恒信转述了一遍。
恒信听了,问道:“施主的意思,是觉得蔽派不该护着莫在师侄?”
“大师相信酒肉穿肠过佛祖在信中这种话嘛?”叶飞反问。
“我信呀,”恒信点头,“佛祖普度众生,并非只出家人,众生心怀佛祖,有何不可呢?昨日临别前,施主曾问贫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事,贫僧想,放下屠刀,也能出家为僧,至于将来能否成佛,还得看往后造化。”
“所以,无论是谁,只要愿意皈依佛门,蔽派通常不会拒绝。当然,当初莫在师侄拜入佛门前,也没有明其身世来历。只是据贫僧近十年的观察,莫在师侄一直潜心修佛,未曾犯错,哪怕后来知起身,贫僧也愿意相信,他心中已经放下了屠刀。所谓众生,不应只有好人;以贫僧愚见,佛祖想度的,也绝非只有好人。”恒信语重心长地道。
“可这不公平!”叶飞摇了摇头,“有一人从向善,后来只因做了一件坏事,因此被人大呼失望;相反,有一人从作恶,几乎无恶不作,后来却只因为做了一件好事,却被人称赞刮目相看。”
“施主,你所的事情,贫僧以前倒是经历过一回。”
随后,恒信起了十几年前的一桩往事:每年僧人院都会将剩余下来的香油钱,送去给山下的山民;有一年因为闹蝗灾,那一年僧人院的香油钱根本都不够自用,还得下山去化缘。
当时便是因为此事,遭到了山下山民们的斥责。反倒是有一位恶霸,发了善心给山民们送去了粮食,因此被山民们拍手叫好。
听了此事之后,叶飞问道:“那后来你们还给山民们送香油钱嘛?”
“送呀,”恒信嘿嘿一笑,“只要我们手上有余钱余粮,就会拿去救济他人;而那个恶霸,到邻二年,以报恩为由,强抢民女,后来还是蔽派派了几名弟子下山,将恶霸打跑了。”
“所以呀,施主,做一个好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大家之所以都愿意看到恶人从善,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做一个好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