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了老家;楼下的金老师一家三口外出旅游,都不在家。”
何明玉问:“对门呢?”
艾辉道:“对门的刘老师母亲生病,夫妻俩都在医院陪床,孩子出国留学,家里也没人。”
好吧,真巧。
所有人都催:“阿黄,赶紧说后面的。”
黄元德最恨人叫他“阿黄”,因为他老家养的一条大黄狗,就叫做阿黄。可是这个外号早就被重案组的人叫熟了,没办法抗拒。
为表达心中不满,黄元德故意卖了个关子,拿起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凉茶。直到众人再一次催促,他才慢慢往后讲。
“第二点,主卧室床上的血迹呈喷射状,主要集中在屈薇歌这一侧,应该是她被砍到了大动脉。至于她的伤口怎样,致命伤是什么,还要等法医报告出来才知道。被面沾有血迹,带着散乱掌印,初步判断是屈薇歌、费永柏与歹徒搏斗时所留。屈薇歌指甲内有残余人体组织,应该是歹徒的皮肤,已经送检等待结果。”
赵向晚陷入沉思。屈薇歌与费永柏醒来,与歹徒面对面,两名成年人,对两名少年、一名成年人,怎么就受伤如此惨烈?是不是有不可告人之事?
没有去现场的刘良驹问:“夫妻二人穿的是什么?这么热的天还盖什么被子?”
黄元德冲刘良驹竖了竖大拇指。
“刘师兄明察秋毫。据保卫处的同志说,当时卧室中央的吊扇是开着的,只是因为要保护现场,再加上吊扇开久了怕发动机烧坏,所以关掉了。
主卧室靠北面是衣柜,中间一张大床,两边有床头柜。床上铺着牛皮凉席,因为窗户紧闭隔绝了热空气,再加上窗边有棵大梧桐树,还挺阴凉,费家夫妻比较讲究,睡觉都穿得很整齐,全是真丝睡衣。
屈老师穿的是米色桑蚕丝的短袖、长裤,费老师穿的是浅蓝色真丝短袖、长裤。他们应该很注意养身吧,枕头、枕巾、盖肚子的小薄被,一应俱全。我戴着手套摸了一下那个毛巾被,手感很好,白底浅绿碎花,清雅得很。”
刘良驹“嗐”了一声,“毛巾被啊,你早说嘛。”
夏天虽热,但老一辈的人都会叮嘱小孩子,要盖好肚子,莫贪凉。费永柏与屈薇歌也是带过两个孩子的人了,自然是知道这些的。
现在知道夫妻俩身上盖着毛巾被,吹着吊扇风,沉沉入睡。两人陡然被刀砍中,肯定会因为疼痛惊醒,与歹徒三人搏斗,屈薇歌指甲留有人体残余组织。
刘良驹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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