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装出一幅柔弱可怜的模样,让爱你的人当恶人,你却哭哭啼啼地装成受害者。让荆霄承担一切是这样,让你爸替你向盛承昊下跪求饶是这样,让小天替你顶罪也是这样!”
谢纤云感觉自己的脸面被儿子剥了个一干二净,冷嗖嗖的,很痛。
【我没有装,我没有装!本来我就是害怕,我只是害怕。荆霄爱我,宁可被枪毙也不愿意说出我们两情相悦,我那个时候才二十岁,什么也不懂。我爸爱我,看盛承昊知道真相只能下跪求情,我那个时候怀着小天,不能下跪不能激动。小天爱我,他刚刚失去父亲,不愿意再失去母亲,他是未成年人罪不致死,我有哮喘要是坐牢会死的。我错了吗?我没有做错啊……】
这个自私透顶的女人,终于坦露心声,让赵向晚大开眼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遇到困难,自己缩在一边,等待爱她的人主动站出来为她排忧解难,不管这些人是否会丢掉性命、是否会丢弃尊严,在她看来这都是人家自愿的,和她没有关系。享受着被保护、被关爱的她,一点一点地蚕食着身边亲人的能量,而她,永远是那个柔弱的、可怜的女人。
这一刻,赵向晚无比佩服洛丹枫的眼光。
——没人在身边的时候,她行事利落、身形矫健、眼神狠厉。
换而言之,谢纤云人前柔弱,人后狠辣,完全是两幅面孔。
谢纤云从来没有想到,顺风顺水了一辈子,竟然是她最爱的儿子,毫不容情地揭穿了她最真实的一面。
她闭了闭眼睛,没有再伪装,淡淡道:“可是,你在我的保护之下,享受了二十三年。这一点,你认不认?”
“你六岁之前,盛承昊根本不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带着你一起读书、一起做游戏,你跟在他屁股后头天天喊爸爸的时候,怎么不骂我?
78年盛承昊考进华夏科学院读研究生,把我们母子三人接到京都,你从一个乡里娃娃,一下子成为城里人,上最好的小学、初中、中专,那个时候,你怎么不骂我?
盛承昊创业成功,日子越过越好,他带着你应酬,手把手教你怎么管理人才,怎么运营公司,公司上下见到你,哪一个不尊你敬你?那个时候,你怎么不骂我?”
谢纤云冷笑一声:“一边享受我的无耻所带来的好处,一边指责我自私、伪装,盛载中,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盛载中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嘲讽之意却丝毫不减:“这不是和你学的吗?我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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