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永乐侯府,她也呆腻歪了,早就想走了。
“明日这个时辰再来施针,如此反复十日一疗程过去,便可痊愈。”
说罢,靳云轻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整理针包的奶嬷嬷,“奶嬷嬷打点一下,我们现在就去水月庵。”
老祖宗猛得睁开眼睛,一抓云轻的手,“别,祖母的嫡亲孙女!别走,你不是说……十日一疗程……你若是走了……谁给我针灸彻底治愈啊……还是别走了……”
靳云轻挑衅得看着靳如泌,“可是如泌妹妹一刻也不想我留在这,还有,我们侯府的莫府医,大姨娘的亲娘舅不是挺能干的么?祖母您老人家可以找他去呀。”
“云轻再留十日吧。莫府医就是个废物!要他做什么?现在只有你可要帮我治愈,我这里已经好了很多了。”
老祖宗也不得不低头,连太医府医都没有办法的事情,靳云轻可以轻轻松松做到,这实在是……难道说我靳家这新一辈能出一个有名的女医?
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祖宗,也不得不承认,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说靳史氏生气,她如何不生气,堂堂的嫡长女在花厅众宾客面前,那么嚣张,那么要强,整个永乐侯府的声誉都被败坏了!
靳史氏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古董,秉着面子重于一切的原则,听着靳如泌的哭诉,想着靳云轻给整个家族带来的耻辱,儿子靳曜左好歹是个永乐侯府,在大周的地位举足轻重,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前,屈服这个长女云轻,答应炼丹阁赏给她,此事才作罢!
忍,忍,忍!靳史氏想着,待十日后,大孙女治好了自己腰上的顽疾,还是让云轻搬去水月庵去住。
靳如泌一脸不甘得搀着老祖宗,率领着一众婆子们走出炼丹阁。
心地纯良的奶嬷嬷紧握云轻一截皓月般的手腕,“大小姐,太好了!老祖宗改变心意了,你不会去水月庵受苦了。”
“奶嬷嬷,难道你没有听清楚,我这个慈爱好祖母说了,只是让我再留十日么?”
靳云轻淡薄一笑,再留十日,只是为了靳史氏她自个儿的病情着想而已。
“唉。”奶嬷嬷眼睛都湿润了,天底下竟然会有这般狠心刻薄寡恩的祖母,继母莫氏也倒罢了,毕竟不是一个肚皮的,可是云轻的血脉里不是流着老祖宗的血么?
炼丹阁前一个敞开的窗轩下,一截清贵绝尘的白袍一角映拢在花影深处,男人剑眉如飞,挺拔的鼻梁宛若悬胆,一双时而清澈绝伦时而桃花邪惑的灵瞳上闪烁着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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