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的话,使得庆福堂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很快,云轻明媚的声音再次回荡开来。
“对了爷爷,孙女既身为县主,貌似堂下有庶位之人,定要向孙女行礼,这大周的君臣纲貌似有这么一条礼仪规范吧。”
靳云轻声音轻轻的,恍若渺万里层云中一声鹤唳,声音虽小,却足以化作匕首刺穿某人的胸腔之内。
二夫人莫长枫,心默然一剧,那种心绞的感觉,更甚万箭穿心,这靳云轻小贱人说的要行礼的人岂不是莫长枫她自己?哼,套一个先帝君臣纲,然后拐着弯儿来摆弄自己。
“长枫,如泌,你们母女知道怎么做了?”
此番话,是靳曜左开声,因为根本用不着靳长生老太爷,如果靳曜左连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他干脆别当永乐侯爷了,去府邸外边长街小弄堂当一个臭要饭的得了。
靳如泌到底年少气盛了些,挺着肚子的她火气还挺爆的,与生母亲莫长枫,互相大眼瞪小眼,然后连连冲靳云轻行礼,“妾身见过县主!”
不错,身出庶位的其女其母,统称为“妾”!
“如泌妹妹快起来,若是不小心惊动腹中胎儿造成流产,到时候长姐去哪找一个狸猫赔给你和二殿下?”
靳云轻勾唇一笑,让靳如泌起身,也没有忘记狠狠羞辱她一把。
“你……”靳如泌气得快要吐血了,若不是顾着腹中胎儿,她还真想扑上去,撕了靳云轻这个小贱人的一张臭嘴,什么流产,什么狸猫,这靳云轻不是诅咒她将来要生一个狸猫吗?
靳云轻平静一笑,“是了,狸猫是畜生,人怎么可能会生畜生呢?所生畜生的一定是母畜生才对。如泌妹妹,是长姐玉忽了,如泌妹妹你是人,不是畜生呀。不好意思,如泌妹妹,原谅长姐嘴笨,你怀了孩子呀,长姐是一时太开心了,所以才说错话的……”
靳云轻一脸无辜得看向庶妹妹靳如泌越发好看的面色,真的就好像茅厕中央的搅屎棍上面的颜色,真是又臭又会黑!
“靳云轻……你……”靳如泌眼泪被靳云轻逼了出来,岂有此理,靳云轻竟敢这么说她?
见靳如泌如斯模样,靳云轻再下了一剂猛的,“哎呀,如泌妹妹你怎么生气了?难道长姐说你不是人,是畜生,你才开心吗?”
陡然间,靳如泌被弄得哭也不是,上吊也不是,就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县主,如泌她不懂事,您也别怪她。”莫长枫把套在袖子的玉手狠狠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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