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的。
靳云轻冷静道,“你家幺小姐呢?”
“在医馆候着呢。”来人一脸悲怆。
靳云轻甩袖道,“还不赶紧的!祖母祖母父亲,云轻先回。”
靳云轻乘坐轿辇,让轿夫快马加鞭似的猛往医馆赶走。
莫冷谦怀里揣着一包砒霜,紧紧跟随轿辇。
轿辇停在医馆门口,靳云轻没等轿子就下,差点摔了一跤,骠骑大将军府家奴着实看在眼底,对这靳云轻大小姐,心内深感敬畏!
但见医馆软藤椅上躺着一个约莫十一二岁小女娃,旁边一位身着将军服器宇轩昂的男子,泣不成声,“幺姐儿,你可不能扔下爹爹,你娘亲早逝,可叫爹爹如何是好?爹爹答应你,爹爹再也不去边疆打战,永远陪着你,好吗幺姐儿,只要你能醒过来,爹爹愿为你做任何事……幺儿……”
堂堂的一位骠骑大将军竟哭成了泪人!
靳云轻看在心里,也疼在心里,这天底下都是做父亲的,为什么靳曜左右和眼前的男子相差这么大?
如果可以,靳云轻倒是愿意认眼前的骠骑大将军为父亲,可惜,这只是一句玩笑罢了,人家骠骑大将军也就比靳云轻大上一轮的样子,身上肌肉宛如岩石般坚硬笔挺,触摸上去,一定很结实。
“请云轻大小姐救救幺姐儿……”骠骑大将军差点给靳云轻跪了。
“别——”靳云轻摆摆手,如何忍受让这位傲骨铮铮的大将军下跪。
靳云轻二话不说,直接揽起幺姐儿的脉,探了起来,点点头,“是中毒!”
接着,靳云轻命令飞流绿妩做事,“取一些豆浆来!”
“可是我们医馆没有豆浆呀。”绿妩满是无措的样子。
身为弟弟飞流倒是精明几分,早已跑了出去,很快他提着一木桶的豆浆进来,“我们医馆隔壁的隔壁就有一家豆浆铺子。”
“灌,给我使劲得灌……”靳云轻才下令,大骠骑大将军正准备提起一木桶的豆浆灌入幺姐儿口中。
豆浆利气利尿,可以解毒,没有错。
但这个木桶豆浆已经趁飞流不备,莫冷谦偷偷撒入砒霜,变成剧毒,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众所周知,大骠骑大将军燕祁风是个风风火火爆脾气,要是让他眼睁睁得看着爱女被靳云轻毒死,燕祁风不杀了靳云轻才怪呢!
靳云轻,你这个小贱人,老子看你如何收场——躲在暗处的莫冷谦可期待这出绝世好戏!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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