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道:“楼主不在就算了,连彭伟都跟着不见,这么多事都推给我,还让不让人省心啊!”
“彭伟怎么啦?”沐筱萝记得楚轻狂这个属下,办事能力比较强,很受楚轻狂赏识。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前晚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追向兰了……哦,忘记和你说,他喜欢向兰,轻狂还想撮合他们呢!那几天向兰受伤都是他忙前忙后地照顾,弄得轻狂都对他感到内疚,说要不是遇到自己,彭伟才是最适合向兰的人!”
卫涛叹息:“你说这样平时做事很认真的小伙子,怎么遇到情就什么都不顾了啊,就算要跟向兰走,他也说一声啊,我们又不是不放他……”
不知道卫涛的哪句话触动了沐筱萝,她夹菜的筷子就停在了空中,蹙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弄得一桌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沐筱萝突然放下筷,站起来:“向兰走前住在哪?带我去看看!”
追兵到了
楚轻狂一辈子还没这么窝囊过,竟然被两个女人折磨得毫无尊严。软软地躺在马车上,脸上覆了一层易容物,苗栗还得意地拿了个铜镜让他看看,说就算有追兵,估计也没人能认出他就是昔日的翩翩公子。
楚轻狂一看,差点没被气死,铜镜中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脏老头,病恹恹不说,最让楚轻狂恶心的是还秃顶,他一头墨发不知道被苗栗怎么弄了,竟然都隐藏在秃顶下面。而昔日他很得意的明亮凤眼,被一双浑浊无光的眼睛所替代,不要说别人认不出他,就算他也无法认出自己。
两个女人都癫狂似的,一心只想征服他。向兰这样楚轻狂还想得通,可是苗栗这样,就让楚轻狂无法想通了。一个三善道的护法,竟然跟着徒弟如此疯,传出去还怎么混啊!
楚轻狂没想到正是自己长得很像年轻时的楚云安惹了这场无妄之灾,苗栗看着他,想到的却是年轻时的楚云安。征服他似乎就是征服年轻时的楚云安,而看他一腔怒气有苦无法说的样子,让她因为丧父的压抑心情得到了一定的分散。
楚轻狂越不示弱,苗栗就越执着这种游戏,失去理智般赌了一口气就是要楚轻狂答应娶向兰。
向兰怕楚轻狂和苗栗乱说,一直坚持不肯解他的哑穴,她对苗栗的解释是:“他现在生我的气说出的话虽然我不会计较,但我不愿留下这样的回忆,我只想记住我们在一起的美好……”
对此苗栗竟然也很能理解,这让楚轻狂在心里连沐筱萝都埋怨上了,当初就不该管她们的事,任她们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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