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难道自己就可以恩将仇报了吗?
旋即,夜胥华撕下床单的一角,包住那个头尾分割成两段的毒种,面色笃定得答道,“要不是之前我在高墙之上等你没走多久之后看到一个丫头揣着小竹篮行色匆匆往栖静院的方向行去,我也根本不会想到……当然我赫然看到小竹篮蠕动的小毒虫,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人想要加害于你?”
“可是一个碎藕裙襦的小丫头?”沐筱萝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静静等待夜胥华的说辞。
夜胥华陡然怔住了,连忙问道,“是的,只是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
“栖静院南院小柴房起火之时,我看到一个身着碎藕裙襦的小丫头端着一大盆子的水从我的房间里跑出来救火,可见救火是假,放毒虫才是真的。”
这句话看似对夜胥华说的话,可在夜胥华的感觉,好像是沐筱萝她自个儿在自说自话。
不过夜胥华可以肯定的是,沐筱萝说的,和自己看到的那个身着碎藕裙襦的小丫头是同一人没有错。
“看来真是那个小丫头先在南院小柴房防火,造成混乱之后,再到你的房间里放毒虫的。”夜胥华静静得凝着她。
这些是很重要,不过刚才要不是夜胥华突然闯进自己的闺房,叫住筱萝自己,她早就没命了,重生了一次,难道上苍会那么好心真让自己重生第二次吗?那是不可能的。
“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你。”沐筱萝欠他两次了,每一次都在自己生命最危险的关口救了自己,有道是大恩不言谢,可沐筱萝不知怎的,还是把谢谢俩字说出口,除了这个,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胥华脸上浮现一抹苦笑,“筱萝,你我之间还须言谢么?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那你要的是什么?”沐筱萝娥眉一皱。
“我要你!”夜胥华的声音如同一阵风,软软的风,吹进沐筱萝的心坎里头。
“不可以!请二殿下死了这条心吧。”沐筱萝的态度极为坚决,她发誓从此不再入宫,不想再度经历前世的痛楚,这种苦太深太累,无论如何也不要重蹈上一世的覆辙的。
筱萝的眸心深处是何等的倔强,那是一种看上去比天下之间最为刚强的男子还要执着坚定的绝强,饶是飘摇江湖这么多年的夜胥华也为之震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夜胥华说的,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的,可见如何切入心肺的。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二殿下请您出去,否则我要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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