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程度,大家也不相信了,也是,堂堂一个相府如此荒唐,简直是要毁掉一直以来相爷在大家心目高高在的神圣不可攀的模样。
再说这件事,当时沐展鹏老爷子可是矢口否认的,大夫人又疯疯癫癫,谁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如此掩人耳目之事,恐怕此道道也唯有沐筱萝一人知道。
沐筱萝和大丫鬟沉香之间的交情不说,外人也明白的很,沐筱萝依然杵在窗下偷听。
房主卧。
“征儿,你知道我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老太君拄着青竹拐杖,坐在首位,面容谈不好颜色,筱萝从窗轩的一角瞥见老太君的眉角堆积一层淡淡的愁绪。
该来的还是要来,被老母亲叫来问话,这事儿,沐展鹏自己也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老母亲却是这么问她,倒叫自己无从答辩,“母亲,我……”
“征儿啊,你太令我失望了!难道你忘记了你爹生前跟你说了什么吗?”老太君无奈得摇摇头,眼角隐隐有些泪光,叫筱萝瞧了,心底酸酸的,这个父亲咋不学好了,总是叫老太君伤心呢。
先父沐光的遗命,沐展鹏又幼庭承训,他如何能忘,“对外掘诚,对内克己,居于庙堂之,当以天下黎民为先,退于府院之,当以自身享乐为后。”
沐展鹏念完家训,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母亲,孩儿知错了,我知道我不该以自身享乐为先,可是母亲,我喜欢珠儿,珠儿虽然烟花女子,可是她洁身自好,委身与我之时,她仍然保持完整的处女之身,我在西郊建一个小别院已经委屈她了,每月只是与她见几次而已,你如果要我放弃她,万万不可!”
“住口!不知道廉耻二字的畜生!”老太君青竹拐杖嘭嘭嘭撞地之声响彻不绝于耳,“无可救药的畜生啊,亏你还把沐家的家训时常挂在嘴边,亏你还记得自己还有一个现父,你这是要气死我呀你!
珠儿是青楼名妓,是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头牌花魁,自称是卖艺不卖身,前段时间,有人说一个达官贵人曾经把她接走了,然后渐渐消失在花粉舞台,销声匿迹。
而这些是沐筱萝闲暇之余,在外头听来的,殊不知的,竟然是被丞相大人养在西郊的小别院,怪不得跟随在父亲身侧的小书童棋总是鬼鬼祟祟的,从那相府西边跑来跑去,沐筱萝有时候撞见了,不以为然,原来是这样。
“我告诉你,沐展鹏你要是胆敢……”老太君两颗眼珠子瞪得滚圆,她竟然想不到,这是她的亲儿子,忤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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