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一眼的,好像她是当家主母,不过瑾秋说了这么多,倒极巧妙得把功劳扣在筱萝的头,这样别人会说,还不是筱萝二小姐家教婢女的手段好,这二小姐人要是不好,能调教得出这么好的婢女吗?
当然,反过来,是沐若雪大小姐房里头的婢女出了问题,岂不是佐证了沐若雪真的本身私德有亏,要不然也不会被相爷一起和她那丧德败行的母亲东方氏送到水月庵。
“香夏姐姐,你是心善,可下人得要好好管教知道吗?你这般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的。”
瑾秋连忙站到香夏的所在之地,摔起一个大巴掌,铆劲了下去,这一巴掌拍得新茗满口都是血,那手印子几乎是深深凹陷下去。
才打一下而已,新茗连连在地磕头,“二小姐!二小姐饶命呐!奴婢们不敢了,哎呀,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是呀二小姐,求求您大发慈悲,饶过奴婢们啊。”新妆随了新茗在地磕了几十个响头。
那响头撞击地面的时候,都带着闷气的清响,叫人两眼无法直视,拿管事福伯来说,他是背过身子,不忍心看到倒在血口喷牙的新妆和新茗二人。
沐筱萝在一旁,仿佛在观赏一个极为精彩的表演!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的,沐筱萝无疑是看着沐若雪两只走狗新妆和新茗那副子蠢模样儿,真真是我见尤怜,这么活生生打死了,未免太过可惜了。
突然,挑着刚刚刷干净夜香桶的两个小厮经过管事院的斗门。
挑夜香的小厮是相府最为低等的家丁,相府家丁分为低级家丁,级家丁,高级家丁,越是往的家丁们,享受的福利待遇越好之外,干的活计也是最轻松和闲暇的,越往下,脏活累活什么都要干。
“你们两个站住!”沐筱萝对跟前的两个小厮喝住。
一般这样的小厮们如果隔着主人远远的,如果没有主人传唤他们是不准靠近主人的,除非有主人的召见,他们才有可能过来对主人行礼。
见筱萝二小姐竟然叫住他们,两个小厮眼珠皓澈发了光,难不成要赏自己银子么,不对呀,别的主子一见他们是拐腿逃跑的。
“奴才拜见二小姐。”两个小厮放下夜香桶,跪在地,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如果直视二小姐的话,那罪过可大了。
沐筱萝嘴边冷冷一笑,“你们二人叫什么,年方几何。”
“回二小姐的话,奴才夜香阿寿,今年二十岁。”
“奴才夜香阿禄,今年十九岁。”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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