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夜胥华心内的那股子硬气,这硬气无非是带有酸涩的苦味罢了。
说到底,西疆方陵王赫连皓澈是夜胥华二殿下的情敌,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多谢了!”赫连皓澈也淡淡说道。
这两个男人杵在这里,怎么说怎么别扭,沐筱萝也叫让他们两个呆一会去,然后很快叫他们离开,毕竟深居大华倾宴宫的太子殿下夜倾宴有没有在相府齐边安置眼线细作,这是很难说的。
夜胥华走了,香夏蛮舍不得的,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很是想他,这才匆匆一聚,却又要走了。
男人们走了,香夏瘫软得坐在小杌子,满脸惆怅。
瑾秋可不明白了,走过来,也拿着小墩子坐下来,目光飘逸,打量着香夏的下下,“香夏姐姐,这些日子你愈发的消瘦了!唉!真是春闺梦里人呐!”
“死蹄子!乱说什么?!”香夏被逼迫得面红耳赤的,何尝有过这般经历,脸蛋羞赧一片,生生不敢去看瑾秋的瞳眼,更不敢把那俏生生似梦如醉的目光落在筱萝小姐的身,生怕被筱萝二小姐看出任何端倪。
可香夏他愈是如此,沐筱萝更加容易看出来了。
沐筱萝明明知道,却一个劲儿得装傻充愣,哄得香夏和瑾秋一愣一愣的,也这么过去了。
沐筱萝和着春衫睡下,到了后半夜,空气顿时变得稠密黏合起来,叫人无法安睡,渐渐的,屋外的亮光一道接着一道,银灿灿的,紧接着天际的春雷beng得一声炸开,豆大的雨点哗哗啦啦得泄下来,蛙鸣雨声交织起来,组成一个热闹的戏班子,别说筱萝了,香夏和瑾秋也醒来了,纷纷挤在筱萝的拔步床,静静得坐着到天亮。
天,放晴。彻夜的一场雨,天空都被冲洗得像一块清明几净的湛蓝色的玻璃似的,好看极了,阳光暖暖的,洒下斑驳的光晕,落在每个人的身,都是非常舒服的。
沐筱萝叫香夏做了一些可心的糕点,一起送到栖静院去,瑾秋可没有闲着,二夫人的保胎药吃完了,她得和小初梅去药房一趟。
“娘亲,可好些。”沐筱萝替筱萝生母的后背垫了一个舒适的孔雀云纹靠枕。
筱萝生母嘴里甜蜜得合不拢嘴得笑着,“你父亲看完了我,刚刚才走的,他一来,我自是好些,身后的孔雀云纹靠枕也是他亲自双手抱来的。”
说罢,二夫人像极了一个备受宠溺的小女儿。
这样很好,沐筱萝会心一笑,已经太久没有在娘亲的脸看到诸如此类的温馨可心的笑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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