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相府,和瑾秋两个人运用卓越的轻功,蜻蜓点水般掠过曲拱桥,嶙峋如恶鬼般的假山石,相府内苑是掌了灯的,寂寥的院落堪堪,鎏飞院,清乾院,筱萝水榭,夜宿在相府密林间的夜莺咕咕叫唤了几声,更显得清寂冰凉。如是春日好时节,入了夜,却是一派寂寂寒秋光景。
相父沐展鹏如今被囚禁在天牢重地,其实,父亲想与不好,跟沐筱萝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好像以前,沐筱萝被大夫人东方飞燕罚在北苑小柴房终日挑水砍柴,相父沐展鹏也从不过慰问一番,如果要说沐筱萝不孝是个忤逆女,那也是相国沐展鹏咎由自取,对待一个亲生的女儿,还不如寻常百姓家呢。筱萝真正担心的人,是这座长安园的老太君,还有栖静院的生母筱萝生母。
一思量于此,沐筱萝腮边珠泪滚落,好在夜幕朦胧,叫身侧紧随的瑾秋丫头没有洞察了去,否则以后还有什么威严管教下面的丫头,再说了筱萝现在可是西疆方陵王妃,威份以前更加尊荣了,可不能够在下人们面前随随便便落泪,虽说瑾秋这丫头,筱萝待她情同姐妹,可终究是外人,不及亲密之人,赫连皓澈。
“王妃,我们进去吧。”瑾秋丫头轻轻得在筱萝耳畔吟喃。
沐筱萝点点头,只是示意可以走进长安园,抬脚跨过月亮门,长安园此刻也已然掌了灯,两只大红灯笼在主院房大门的门顶随夜风飘摇,孤零凄落,叫沐筱萝的心里头好生难受,一想到老太君卧在病榻之,也不知道她吃了不曾。
旋儿,沐筱萝见门口并无丫头们往来,和瑾秋进了房,穿过梨花橱,一股檀香的味道从鎏金的兽炭炉袅袅飘出,令人觉得神识清明了些许。
一见那是筱萝二小姐和瑾秋丫头,屈伏在老太君膝前伺候的黄瑞家的,张大了嘴,神情讶异得无法言说,老半天,才缓过神来,道,“二小姐,瑾秋丫头,你们,你们……”
“黄瑞家的,你是说我们是怎么来的么?”瑾秋走过去,一把抓住黄瑞家的手臂弯儿,仔仔细细说了一番,解释解释二小姐之前是如何用扒光煮熟的老母鸡来代替自己坐凤辇,抬往大华深宫嫁给大殿下夜倾宴,还有在西疆方陵,和当今赫连大王成婚的事情。
沐筱萝任凭瑾秋说着,这倒也是事实,也不怕黄瑞家的听到,再说宁官二家本是卧病在床的老太君的心腹,说给她听,等同于说给老太君听。
见老太君面儿苍白无血,嘴唇干涸如被抽干了水的河,筱萝忍不住从眼畔滴出几行热泪,滴滴落在老太君老太君的嘴唇,老太君嘴唇动了一下,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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