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说赫连大王?”
“哟,还不容许本王笑了?你这个女人……”赫连皓澈想要再说什么,一个小刺探脸带着不苟言笑得扑腾到栖静院的下堂。
那小刺探禀告道,“大王,王妃娘娘,前方打探到消息,太子夜倾宴已遁入丰州坝,占据了一地之险,现在曹大将军和年副将也算幸不辱命,把太子妃虏回来了!”
“太子妃?”怀抱着小九少爷沐陵的筱萝生母眉头不禁一蹙,蝴蝶云纹牡丹花开绸样半袖露出一截莹白的手指,横在唇瓣,“难不成将军们带了若雪回来了!”
算下来,大夫人筱萝生母也算是沐若雪的继,母了。凭筱萝生母的秉性,她可不要学那前两任大夫人,没有一天不算计着府众位姨娘,,女,子的,到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反倒要了卿卿性命,哎!
沐筱萝自顾着饮茶,听到沐若雪的消息,她并没有一丝丝的愤怒,反倒是心不免有几分担忧,只不过是替沐若雪贱人担忧着,自己下面的那些手段儿。
“你去告诉曹、年两位将军,叫暂且先将沐若雪关押,而他们两个,在水榭内阁等我。”
拂袖而去的赫连皓澈没有顾得跟筱萝说几句话,他从刺探嘴里而出的只言片语,得以知道,此间的事态有多么严重,那丰州坝此乃天险,远隔着几个朝代的时候,各个兵家势力的头目也曾在丰州坝安营搭寨,成为原正统统治者心的一块毒瘤,更是想要除掉它而不可得。
赫连大王一个人去了,是不让自己随行,筱萝想着大王肯定是考虑到自己身怀有孕,不能乱走乱动,否则动了胎气,可是赫连大王前脚一去,筱萝后脚也想紧跟着。
还没有迈出步伐,身子那么一倾,筱萝生母爱怜道,“女儿呀。别太任性了!赫连大王他是去和众位将军们商讨军事大事,你去凑什么热闹,乖乖得留在娘亲的身边,娘亲还可以照顾你,再说,通往筱萝水榭的曲拱桥竹踏子被官氏隔断,需要一两日修好,你怎么过去?难不成是跳过去吗?你刚才来的时候,可是大王抱着你的,不是吗?”
“那倒也是。”沐筱萝点点头,把在屋角摆弄矮几瓷釉瓶子的素菊的瑾秋丫头叫过来,“瑾秋,你去一趟水榭内阁,听听大王他跟将军们在说什么。”
瑾秋嘴里回答“是”,可心里转弯一想,旋即问道,“王妃娘娘,瑾秋去合适吗?我又不似香夏姐姐是个军师,在西疆也只是小小的带刀侍卫,我……”
“别什么支支吾吾的……那个背叛本王妃的坏蹄子合适参与军事讨论,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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