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提到通往丰州坝的唯一一条栈道被夜倾宴收了起来,你说我们可以制作一条木梯横渡过去吗?”
“是的,大王,只能是如此了!我看那鸿沟长达十丈左右,只要我们……”江左将军话还没有说完。
插话的人是最近极为热门的年羹强年副将,“大王,曹大将军,我们可以做木梯,可是对方也可以用火攻烧毁我们的木梯,只怕我们西疆将士人还没有到达那里,已经人死过半了,到时候夜倾宴这个狗贼一定会继续坐拥天险,等我们西疆卫兵的兵力一天天消耗殆尽,对方的胜算也未免太多了……”
西疆副将们,唯独年羹强最墙风头,几个同是副将级别的人早看不过眼了。
他们在想,真是岂有此理,顶撞大将军江左也算了,还连大王一块儿顶撞了,真是不知死活。
一个一个心充斥着愤闷之意,一个嘴巴下面留着八字须的副将金风道,“年副将,此言差矣,没有尝试,你怎么知道是不行呢?你这样无非是长敌人义气,灭自己人的威风!”
“可不是。”其他副将们心里早有了一团火,见金风副将都出言了,也通通跟着附和了,摆明了是要给年羹强副将难堪。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完没了。
眼观江左他一脸木讷的标志性表情,无可厚非,但那年副将双眸赤红,摆明了心异动异常,这都是赫连皓澈他这个做大王的观察出来,想了一想,无论如何,也不该起内讧,这样岂不是叫敌人占尽了先机,数数过往沦为历史遗迹的皇朝之,无不都是从自己内讧开始的,好去岁灭亡的大华皇朝,是太子殿下夜倾宴和二殿下夜胥华互相掐架,还有那个总兵甑道远叛乱,归根结底,都是本方的问题。
“够了!大家皆是西疆的将士!劳苦功高!本王都看在眼底。”赫连皓澈用手作了一个声势,果然,大家都不说了,马安静下来,连在墙角的瑾秋丫头的嘴唇也张开成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轮弧。
赫连大王发话了,那些将军副将们哪里敢不听,否则要按照军法处置的。
赫连大王顺着年羹强坚毅的目光看去,“年副将,你继续接下去说。”
原本以为自己的想法这会子肯定被其他副将们排挤,只得烂在肚子里,没有想到的是,赫连大王竟然有点象征性得为自己做主,那么说来,他总有一天的官衔,会与江左大将军肩,这,是年羹强心内的梦想,想想他过去的那五年,虽然活着,可是一个废得不能够再废的废人了,幸亏谷乘风老人给自己一双足以改变命运的弹簧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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