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点力,也许下巴骨头下一刻会碎成粉渣。
忍住剧痛,憋着一股气,年羹强嘴唇泌出被挤压的血水顺着嘴角流出,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道,“皇,微臣没有背叛您。微臣的妻子和儿子一个月前回外祖家去了。”
“你以为朕不知道吗?你妻子白氏根本没有娘家,何来的外祖家?”赫连皓澈一双璀璨的钻石电目宛如暴雷一般,撕裂年羹强大将军的谎言,叫他连最后的攻防都完全沦陷了。
见年羹将保持缄默,赫连皇冷笑了笑,“年将军还是不想说吗?这是要逼迫朕对你用刑吗?你若是说出来你幕后的那个人,或许朕可以再三考虑饶你一条性命,或者是你一家三口的性命,如若不然的话——”
谷乘风老人在年羹强的耳边道,“年将军,你的双腿也是老朽替你做的,跟普通人无异,老朽当年为你做这一双腿的初衷,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为皇效命,如今你背叛皇,岂不是辜负老朽我的一片苦心?”
“谷医生,对不起,算年某对不起您老人家罢,或许来世,年某可以为你做牛做马报答!”年羹强眸微微湿润,他知道自己不说出来,赫连皇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任何一个统治者安能容忍自己麾下的家臣背叛呢。
唉。谷乘风倒吸了一口气,看来年羹强他真的是灵顽不灵,再三游说道,“年大将军,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老朽相信你是有苦衷才会如此替那个幕后无良人隐瞒的,老朽答应你,如果你全盘托出,老朽可以力保你一大家子,皇要杀你了,老朽来保护你,如何?”
说出来?当真是要说出来吗?年羹强苦笑了笑,夜倾宴那个歹人是何其阴险,如果自己说出来,妻子白氏,儿子年庭春还能有活路吗?夜倾宴那个恶魔好黑白无常,恐怕这一刻说了,下一刻要把妻子和儿子送入阴曹?自己死不要紧,妻子和儿子是万万不能死。
年羹强咬牙隐忍,一双目泛着泪光,“微臣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皇,皇后娘娘的事,皇,你痛痛快快把我杀了吧,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说的!”
“气死朕了!”赫连皓澈对身旁的西陵轩处的人大吼道,“你们还给朕愣着做什么,酷刑!”
黑纱蒙面的西陵轩处人,其一个高高瘦瘦的,只能看到他的双瞳冷落寒冰,西陵轩的人以防外界之人对他们进行报复,所以做任务之时,他们都是蒙着面,只能露出一双眼睛,要知道西陵轩处的人,平日里的身份,可能是军营里普普通通的一员将领,又或者是高门宅院里边一个小小的护院,又或者江湖人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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