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放他直接背过身子,连搭理一声都不愿意。
这是直接把年羹强给忽略的架势。
“孩子,看看这是什么?”年羹强苦口婆心得道,“义父知道你还在为被皇皇后苛责的事情耿耿于怀,你次不是跟我说如果有一个水晶琉璃球天天放在手心里把玩太好了吗?偌,看看这是什么?”
御放的双瞳终于绽放着光滑,“水晶琉璃球?”这可是他最为心爱的玩具,之前在北海山巅的时候,因为太乱,所以不知道把原本的那一颗水晶琉璃球丢哪里去,而眼前的这一颗,不论是光泽还是透明度都是极为喜人的。
看着御放终于接过了水晶琉璃球,年羹强脸也浮现了笑容,曾几何时,他的亲生儿子年庭春笑起来的时候,也是如同御放这般灿烂,看着御放,他仿佛也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尤在生一般,情动了深处,年羹强不禁眸泪纵横。
年羹强哽咽着,“孩子,以后可万万不能够再对皇和皇后不利,知道吗?这一次多亏是你的干爷爷他百般求情,若不然,没有人可以保你。”
“哼。我告诉你们。我不稀罕!”御放仿佛魔怔了一般,将手极为难得的水晶琉璃球重重摔在地,裂解成了无数白色花瓣,这可是价值千金之物,而小小年纪的御放小少爷一摔,把千金给摔没了,围观不敢出声的下人们心无不感慨万千,这水晶琉璃球若是完好无缺拿到外面卖了,最少可以买八百亩的良田了,可以买一个好老婆,安安生生得在乡下过一辈子幸福的日子。
“御放你——”年羹强脸唯独的一颗左眼滚突突得凝望着御放小小的背影,他根本捉摸不透这个小孩子的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
小御放跑出府外,这里是一片极为稠密的林荫小道,此地名唤玄武道,四通八达,可以抵达距离京都最为遥远的乡下偏僻土壤,可以抵临诸国。
小御放两只手抱着膝盖,眼泪簌簌得流下来,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小御放,他原本一直与夜倾宴私底下的书信往来,是为了有一天可以倾覆大陵国祚,帮助夜倾宴实现大华皇朝的复兴。
谷乘风干爷爷,年羹强义父对他愈好,这小御放的心里头愈发是愧疚,他知道自己这样,夜倾宴他一定会生气的,又或者下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一定会把自己给杀了。
可是,小御放的心终究过不了自己这关,若不然,他也不会把年羹强义父送给自己的水晶琉璃球狠狠摔到地,是不希望年羹强继续对他这么好,小御害怕,长久以往,他无法完成夜倾宴交予他的任务,到时候横竖都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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