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每次沐浴前后左右都会用屏风挡起来,所以也没吃过亏,慢慢也习惯了。再说那群人也是直接性的如果,虽然她怀疑过自己这是否有什么特殊的通道,但是也懒得去探个究竟。
荷塘的荷花长的格外茂盛,有淡粉色的还有纯白色的,那些鲤鱼还总是跃出水面欺负那荷花。不过赫连皓澈可没闲工夫来欣赏这些了,他现在还是赶紧找到入口的较好,
一点一点的,赫连井然慢慢走向了婉妃的寝宫,出于担心一会会冒昧了,他抬手在门巧了两下,后来没有听到里边有回复他大胆的推门走进去了。而此时的婉妃真在沐浴,她以为又是夜倾宴的拿群手下,也懒得去搭理了,反正他们只是路过。
但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之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活脱脱的展现在了眼前,那正对着大门的一张屏风,莫名的轰然倒塌。赫连井然捂眼睛已经来不及了,该看到的全看到了。水桶没有一点花瓣飘着,所以原本可能被遮掩的部位他也几乎看清楚了。
婉妃没想到是一个外人,更没想到这个时候屏风会倒了,她本身对花粉过敏,所以根本不会去用花瓣沐浴,而且她一直觉的那种东西不干净,即便洗过了,但谁又知道是不是虫子爬过的,沾染过小虫子的那些小粪便什么的。
“啊……”婉妃尖叫着抱住了胸,双腿也弯膝的加紧了,整个一遇到色狼的模样。
“那个,姑娘,你别,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刚刚敲过门了!”捂着的眼睛,他偷偷撑开了一个缝,虽然有些不人道,但是古云道‘哪个男人不好色,哪个女人不怀春!’原谅他的所为吧!
“你给我滚出去!”再淑女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也是会变的瞬间泼辣的。
“那个,姑娘,我还需要从你这借过下,恕难从命了!”赫连井然说着这话的时候,带着些坏笑,像是地痞无赖一般。
“啊……”婉妃拿起水里的瓢朝着那个不要脸的男人丢了过去,虽然丢的很准,但是赫连井然也是很准的接到了,这算是给他机会明目张胆的看吧?
原本还半遮半掩的捂着眼睛的,这会接住了瓢,他也直接光明正大的看了。
婉妃此时羞愧的想要淹死自己,她知道应该让人在门口守着,偏偏她这个妃嫔不受宠,两个随身的宫人都嫌弃她,每次没事的时候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了。要不这个时候,还是可以给她拿一下衣服的。这种状况是她难以预料到的,而她的换洗一副正好挂在那个倒了的屏风,现在差不多滑落在那个该死的男人的脚前,她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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