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不想。”吴清晨缓慢,但却又很是坚定地摇着头。
“为什么?”
牧师的第三个“为什么”脱口而出,想想其中可能的歧义,普拉亚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不想知道?”
“因为……老爷您让我做的事儿,肯定是为了帮我的呀!”
“嗯?”普拉亚还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便听到吴清晨继续说了下去。
“老爷,您最开始让我清扫教堂,就免去了我的夏役……老爷您教我治牛,就救了我全家人……老爷您让我治村里的牛,就让我当了牛倌……”
说到这儿的时候,利用眼角的余光,吴清晨注意到,不知不觉间,普拉亚已经好几次用力地双手交叉互握。——正是这位老爷情绪激荡,心情波动的典型表现。
是时候了!
根据地球团队的指点,吴清晨不动神色地微微调整自己身体的朝向,悄然微微抬头,摆出最合适的角度,向牧师展示自己眼中浮起的薄薄雾气,并将声音调整为感激之下,微微发颤的梗咽声线:
“……老……老爷,您对我这么……这么好……一直又这么照顾我……现在,您让我快点教牛倌帮工治牛,我怎么会问为什么呢?”
由无数经典鸡汤片精华镜头总结而来,光线、角度、姿势三合一的巨大杀伤力,难以用数据统计。
另一个星球,巨幕笼罩之下,无数个显示屏的旁边,无数人见证了这师生相得的一幕:
看着吴清晨此刻摆出来的造型,普拉亚牧师至少呆滞了五秒,那双交叉互握的手掌,两臂青筋绽出,手指勒出了深深的白痕。
“好,好,好……”普拉亚连续说了三声“好”,声音极其感慨:“好洛斯……好孩子呀!”
听到了洛斯的“真心话”,达到了“快点教牛倌帮工治疗耕牛”的第一重目的之后,对于第二重目的,普拉亚已经不愿意再用话术、欺骗、诱惑之类的方式。
“洛斯,教完这两个牛倌帮工治牛……”
普拉亚坦白地说:“……或许还没教完,就会过来更多来自其他村庄的帮工,到时候,这些帮工,你也都要快点教好治牛,可以吗?”
“好!”没有让普拉亚失望,吴清晨又一次立刻答应,“您放心吧,老爷,我一定会尽快教会!”
“嗯,很好!”牧师用力点头,然后在讲坛边来回踱步,转了好几圈。
重新停下来之后,牧师认真地盯住吴清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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