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出了很敬仰的神情,嘴上却是没有一点的客气:“吆,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大人物呀?这么说你自己承认是关系户呀?来我们单位不是凭自己的本事是吧?那你还不夹住尾巴!在这里充什么大头蒜。你给我出去!”她指了指门口,最后一声几乎是喊出来的。
郑诗华大哭着向门外跑去,可能眼神不太好用,她一下子撞翻了前排的一张桌子,但丝毫没有停留,哭着跑出了教室,声音由近及远,教室里的人除了前排学生收拾桌子发出的声音,其他人都是噤若寒蝉,朱木阳悄悄看了一眼很多人脸上,绝大多数都是害怕的样子,孙晓均都缩了缩脖子,有几个技校小女生都快吓哭了,余晓静则是无所谓的态度,她的嘴角更是有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这俩室友彼此关系并不好,尤其是郑诗华更有点盛气凌人。
谢科长一撅一撅回到了讲台上,她看了一眼班里的学生,带着厌恶的声音说道:“这种人就属于属驴子的,拉着不走打着倒退,自以为有点后台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是可笑。好了,咱们现在开始继续上课。”
张科员在教室门口露了露头,看谢科长讲的正绘声绘色,也就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五点半培训结束,李桂花看谢科长走出教室,不由做个鬼脸,对着朱木阳说道:“好厉害呀!这是一只……”显然她想说“母老虎”这个词,但朱木阳怕她惹事,急忙打断她的话:“谢科长这也是一种教育方式。嘿嘿!”
李桂花又笑了,她的笑容甜美而柔媚,朱木阳问道:“你家在哪里?住不住单身宿舍?”
李桂花摇摇头:“我们技校生除了于达安和飞飞住单身宿舍,他俩是外地的,其他人都住在家里。”朱木阳敏锐感觉到她说飞飞这两个字的时候稍微停滞了一下,好像有点异样,不由心中一动,看来这个李桂花和飞飞应该有点故事。
李桂花说的飞飞应该是郑嵩飞,山东梁山人,看刚才学员登记表上和李桂花都是磨工,郑嵩飞属于那种很阴柔的男孩,胳膊上绑着一条白手绢,说话的时候拿腔作调的,朱木阳对此人印象并不好,他笑着问道:“我看着济南市的人也安排宿舍呀,刚才那个被撵走的郑诗华就是济南人!她就住在单身宿舍。”
李桂花摇摇头:“技校生不可以的!后勤科有规定,说现在住房紧张,必须是外地人或者大中专毕业生才可以。”朱木阳“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也知道如果和一个新认识的女孩子太过于亲密并不好,挥挥手告别后,就去打扫教室了,朱木阳很懂善后工作的重要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