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起来!咱们不兴这个!段师傅段大哥和我很熟悉,只要国家允许我责无旁贷。”
杨晓梅一进门让那些人眼前一花,他们都回过头来,看杨晓梅和朱木阳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
这些人都是城郊农民打扮,穿的更是不伦不类,有的人腰间还系着麻绳,地上那个男孩更是披麻戴孝,显然是段师傅的儿子。杨晓梅说道:“大家都是段师傅的乡亲吧?他今天早晨没得吗?”说到后来语调里已经有了呜咽,眼泪更是流下来。
原本停住哭声的老妇人更是受了刺激,嚎啕大哭起来,那个男孩更是跪地哭个不停。杨晓梅忙过去搀扶老妇人:“您是段师傅的母亲吧?奶奶!你上了岁数可别这个伤心。段师傅是个孝子。要知道您这个样子他会……”说到这里杨晓梅终于哭了起来。
朱木阳忙把电脑放在桌子上,就去扶起了那个男孩。男孩年龄并不大,可能都不满十八岁,一脸的泪水下犹显稚气十足,他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站起来后就往人堆里退,眼睛求助的看看旁人。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起来,大家知道徐处长的身份,目标自然是他,每个人都有道理,说段师傅家里可怜,让徐处长看在孤儿寡母的份上给这个孩子办理农转非。
农转非和以前的户籍政策密切相关,简而言之就是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由国家发放粮票等等计划经济的一应物品,简单的说就是从农民鲤鱼跃龙门成了国家的人,这在当时是极其具有诱惑力的大事,对于农村人只有不到千分之一的机会才能办成,而除了考学和参军外,唯一一条路就是子女顶替,也就是老百姓说的“接班”,都是父辈退出现有工作岗位,户口由城里迁回故土,而顶替父母就业的子女户口,则对应由农村迁到城镇。当时共和国还比较贫穷,因此对这一政策把控极严,就像段师傅这一批工人,山东省有一个专门的文件解读此事:一九五九年底以前参加工作、家居农村的老工人,在他们办理退休手续后,允许其一名农村的适龄未婚子女到父母原工作单位的城镇,参加全民所有制单位或集体所有制单位的招工考试或考核,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录用。被录用的,由当地劳动部门办理录用手续,公安、粮食部门办理户、粮关系转移手续,退休工人本人的户、粮关系同时迁回农村。
段师傅原来也认为是符合条件的,他自述说自己是一九五九年十一月底参军查体,然后就符合了子女顶替的条件。可是后来他查体发现肝癌之后,人事处专门对他的问题复核上报,结果在邮电总局人事处就卡了壳。段师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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