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点点头,想起那天晚上郑诗华躺在自己床上的情景,有点心里发闷,青春期的男人谁没有欲望呀,这段时间一直很压抑,也不知道十月六号楚南雪来济南会不会给他一种放松。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郑诗华见他不说话,反而一屁股坐在杨晓梅的座位上:“朱木阳同学,十月一放假你有什么安排吗?”
“能有什么安排?我要回老家看看!我们农村人可比不了你们,三天假期可以游山玩水。我回老家要去掰棒子。不过郑诗华,我看你的身材掰棒子倒是很合适。”
“为什么?”郑诗华丝毫听不出朱木阳把她比喻成熊瞎子。
“因为有个典故呀,熊瞎子掰棒子——掰一棒,夹一棒,夹一棒,掉一棒,到头来还始终是只夹一棒棒子。”朱木阳脸上也不笑,心里则是乐开了花。
郑诗华仍是没听明白这句话,不过显然熊瞎子这个词有点刺激她,她怒道:“你才是熊瞎子。不对,你是朱瞎子。”
朱木阳摇摇头:“连表扬都听不出来。郑同学,我很为你的智商担心呀。”
“你刚才是表扬我?”郑诗华侧侧头,装出不信的样子。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情:“对了,我过来是打听一件事。你和财务处的人熟悉吗?”
“不熟悉!”朱木阳丝毫也没犹豫,他说的是实话。财务处好像一个很独立的团体,从他们领导到普通员工,对外都是冷冷淡淡的。他也就是平常早晨打水和他们路上遇到说几句话。
“那就算了。我们供销科一位姐姐说给我介绍个对象,说比我大两岁,在财务处上班。我这不是过来问问你吗?”郑诗华大大方方,觉得别人介绍对象是很刚光彩的事情。
朱木阳故意装糊涂:“男的?女的?”
郑诗华大怒:“你!”
朱木阳这个时候才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一头熊瞎子。笨笨!”
郑诗华听出了他的嘲讽,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向他冲来,十个手指张开,嘴里喊着:“九阴白骨爪!”
朱木阳往旁边闪了闪,嘴里却不饶人:“郑诗华,注意一点影响,你未来的夫婿可能就在隔壁,这样和男人打打闹闹会被执行家法的。”
郑诗华“哼”了一声:“谁敢欺负我,我半夜把他剪了。”这句话有点狠,就连朱木阳听了都觉得下身一紧。说到半夜,他忽然想起飞飞的事情,挥挥手说道:“别闹!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郑诗华很听话的住了手:“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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