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朱木阳说道,他很奇怪今天许主席为什么过来,按理说他这么大的干部,对自己应该是不假与颜色才对,上次聚餐自己因为触怒了他,差点万劫不复,幸亏杨晓梅从中斡旋。这位老人家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要找自己只需要一个电话,自己就要颠颠跑过去。
“年少有为!小朱,你可是咱们管理部门学历最高,年纪最轻的人,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的。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看你这么难受呢。”
朱木阳点点头:“发高烧,烧了一晚上了。这是刚从医务室打了针过来的。”
“是呀。这个季节要小心风寒。是不是你穿的太少了,对了,小朱,咱们工会有厚羽绒服,是前几年给值夜班的职工买的,剩了几件,样式旧了些,但没人穿过,一会儿我让原上草给你挑一件。”
这种出奇的示好反而让朱木阳有点无所适从。他现在懂得同事之间,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不知道许主席这番举动意味何在。他说道:“谢谢主席。您是来找我,还是找晓梅姐呀,她病了。”现在的朱木阳比新参加工作时聪明了许多。
许主席点点头:“是呀是呀,我就是知道晓梅病了,才过来打听一下怎么回事,刚才打电话你们房间没人,我就过来看看。我以前和晓梅在一个办公室,感情很深呀。”
朱木阳没想到杨晓梅生病的消息传得如此之快,不过他是不肯相信许主席这番说辞的,要打听病情直接去找徐处长就好,问自己毫无意义。刚才徐处长还婉转的告诉他,杨晓梅是妇科病,不方便说的!要不是早晨尤大夫提到她先兆流产,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晓梅姐得的什么病。
“我也不知道晓梅姐病的事情,刚才听徐处长说的。”朱木阳装出一点也不知道的样子说道。“主席,徐处长说姐姐是妇科病,让我不能打听。”
说到后来他故意装作不好意思。
许主席也嘿嘿笑了几声,口气里有点讨好:“小朱,有这么一个事情,本来晓梅说帮我找找材料的,可没想到她忽然就病倒了。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帮个忙?”
朱木阳瞪大了眼睛,不过这个动作马上让他的眼睛酸麻,泪水又差点涌出来,他急忙用手去擦,嘴里忙说:“不好意思!主席,我发烧烧的眼睛不得劲。”
许主席挥挥手:“没什么,没什么!我感冒的时候也这样。小朱,是这样的,我当时参加工作的时候曾经填过一些表格,有一些交给组织的,肯定存在了咱们设计院的人事部门。前几天我找晓梅,想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