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梅笑了:“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在医院里谈情说爱也挺别致的吧?弟弟!”
朱木阳不置可否的没说话,他心里想起那一百公里之外的故乡,那里现在已经鞭炮齐鸣,大年三十其实已经算是过年,在农村一些仪式早早在除夕早晨就要拉开序幕,往年都是自己去到祖陵磕头祭祖,现在自己回不去,可能只有自己父亲代劳了。在朱家寨,女人是不能祭祖的。
冉芳则有点害羞:“姐,我明早也给你送点我妈包的饺子,味道可好了。这一九九一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妈说一定要素素静静的,今年我们都吃素!”
杨晓梅也感慨:“是呀,我在设计院快十年了,这一年可谓跌宕起伏,也许明年等我们宝宝出生之后,又要开始平平淡淡的,唉。平安就好。我不想在医院过年,就是想弄个好彩头。一年从医院开始,总有点别扭。木阳,我没说你呀。嘿嘿!”
朱木阳心念一动:是呀。这个兆头并不好。可是他别无选择。另外一点就是他并不想冉芳在医院里陪自己一天,这大概也是一种预兆。难道自己将来会和她相伴一生吗?
杨姐夫可能觉得杨晓梅说话太过于伤人,马上就说道:“这就先抑后扬,木阳,开始在医院不要紧,我们等着你王者归来。冉芳,提前说句拜年的话,祝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
冉芳低下了头,嘴里说道:“谢谢。”
除夕夜。朱木阳并没有让冉芳在医院陪自己,一起简单吃了点晚餐就推说要先睡一会儿,等到八点起来看新春晚会,就让冉芳早早回家了。他心里记挂着一个人,想在这一年的最后时刻听听她的声音,如果说爱,楚南雪才是他心里最放不下的人。
朱木阳从来没在南京过春节,但那座城市里藏着他太多的喜怒哀乐,或者说在那里才是年轻是真正的自己,他可以嚣张跋扈,也可以恃才放纵,大有那种“天子唤来不上船”的豪爽之气,但现在在济南已经愈发变得猥琐了,即便是恋爱,他当时也可以说爱就爱,和楚南雪爱得汹涌澎湃,二人一点也不避讳彼此的爱意,可现在他都不知道要爱谁,那些所谓的爱都是带条件的,爱郭青,是因为她对自己妹妹好,而不是更多她的优秀;爱冉芳,就是因为杨晓梅的存在,即便是自己差点用生命来博取那份人情,可依然摆脱不开惯性,他毫无勇气对冉芳说自己不爱;他感觉自己在人情的漩涡里越陷越深,简直到了无力自拔的程度。是不是越长大越失去自我,背负越重越不真实呢。
朱木阳给楚南雪打电话,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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