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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她终究做不到对任何人冷漠,哪怕那个人是徐子骞派来监视她的,可是她一句关心的话,一个与母亲相似的动作,都会让她感动的热泪盈眶。
处理好伤口,张甄如释重负:“还好伤口问题不大,不然……”
不然什么,张甄没有继续说,只是嘱咐袁茵早些休息。
转身那一刻,袁茵的手准确无误的扣在她手腕处:“张妈,我知道,你会事无巨细的跟徐子骞汇报我的事情,但是这事,能不能别告诉他。”
为什么不能告诉徐子骞,袁茵也不知道,也可能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他知道。既然一开始就他就没有看到,那么也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当时怒气冲冲的去问询她时只是因为他单方面相信了盛馨的话,认为她是一个可以随便伤人的疯子而已。
对于后者的可能性,袁茵在心中无比坚定的否认。
张甄犹豫了片刻后终是重重的点点头。
夜,静的悄无声息,袁茵却无法安睡,她不得不下床再次找出安定。
这边徐子凡拉着徐子骞喝酒,刚刚那一场闹剧,让久别重逢的兄弟二人都没来的及寒暄。
徐子骞很少喝酒,多数时间里他需要保持清醒,不喜太过开怀。
可是今天他破例了,不单纯是因为徐子凡回来了,更因为此时他心里想的那个女人,对他满是戒备,毫无感情。
他心里窝火。
“哥,这三年,辛苦你了。”
“说什么辛苦,你若是真体谅我,你还会三年不回来。”
话题被挑起,兄弟俩都沉默了,徐子凡为什么三年不回来,这是徐家禁忌的话题。
许久徐子凡说:“都说没了妈就没了家,如今我回来,也只能依靠你了,你不会赶我走吧。”
这话说的徐子骞一时也感慨万千,他这个弟弟看似顽劣,但其实倔强的很。
徐子骞没再说话,闷声喝了最后一杯酒,掺起徐子凡回家。
第二天一早,徐子骞头痛欲裂,太阳穴的位置像要崩裂一样,他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碰酒。
门外传来了谈话声,徐子骞竖起耳朵听了片刻,是徐子凡和袁茵,他的状态似乎比他这个哥哥要好很多,对,不能喝酒了,尤其是不能再跟徐子凡喝了。
批了件晨褛开门出去...
“嫂子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啊?”徐子凡一副谄媚的样子:“我刚回国,听说你也刚回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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