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已经做了像你求婚的打算,袁董才想了这样一个既能保全袁氏又能不食言于你的对策。”
徐子骞顿了顿继续说:“这是我答应过他的事情,所以无论他健在与否,我都必须做到,只是没有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件接一件......”
袁茵似乎对这件事真的一无所知,她内心惊愕,但却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只是更加期盼早日拿到父亲的遗嘱,如果遗嘱中有交代,那么徐子骞的嫌疑自然不洗自清!
只是现在她必须保持戒心,待五月之约一到,他的话是真是伪自见分晓。
袁茵没有问父亲的后事是不是他一手操办的,她要先去陆少勋那边探一探虚实,然后再回头问徐子骞,到时高下立现!
“徐子骞...”
袁茵看向他,这三个字还是她第一次带着感情色彩喊出来的,不是曾经恋人间那种亲密无间的称呼,也不像上次他在徐畅别墅把她抵在墙壁上威胁她妩媚一点,倒像是她们相识时,她每一次喊他,连名带姓,缓缓的轻轻的,没有疏离感,也不显暧昧。
“嗯?”
简单的一个字符,从徐子骞口中说出却给人无限遐想,带着宠溺,伴着期待。
“我...”袁茵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刚才脑海里还条理清晰的规划着首先,其次...可是被“嗯”的一声,那些话就全然消失不见了:“我困了,想睡会儿!”
这是在下逐客令,徐子骞又岂能不知,于是转身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徐子凡靠在墙上,一脸八卦的看着他。
“这么快就醒酒了?”
徐子骞边说边推开书房门,没有邀请,徐子凡在他关门前泥鳅一样的挤进去。
“我说了,我没醉!”徐子凡整个人跨在徐子骞的办公桌上,看着哥哥,眼神里是无尽的探究:“我借故离开,只是不想打扰你和嫂子温存...”
话音未落,额头上就被徐子骞狠狠的弹了一下:“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这话徐子凡可不爱听:“拜托,我只比你老婆小三岁好吧,我今年二十四岁,该懂的早就懂了,一点不比你晚!”
徐子骞微微皱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满脑子都是刚刚袁茵跟他谈话的内容,于是告诫徐子凡:“以后不要再喊她嫂子了。”
徐子凡总算逮到了一个超级大瓜,于是吃的津津有味:“可是嫂子没说不让喊啊,怎么,分手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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