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勋都不该为见不到她而煎熬!这是变相的表白吗?
虽说朋友间也会想念...袁茵想起那句话,男女间根本就不会有纯洁的友谊。
“少勋,人这一世,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情,很感念你曾经不求回报的帮我,可是,该说的话我上次都说过了,我们都各自坚守住自己的初心,不好吗?”
“不好!”陆少勋有些恼怒:“我不是不求回报,是我要的你根本不给!因为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徐子骞。”
“少勋...”袁茵猜不透他为何如此激动,“我没有!”
“没有吗?”陆少勋冷笑:“你骗的过自己,却骗不过我,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发病的时候...”
陆少勋脱口而出的话却戛然而止,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突然意识到什么...
“发病的时候怎么了?”袁茵以为他是想说每次发病都是他在身边照顾,所以心里有怨言:“少勋,这五年,我真的很感谢你,这是我发自内心想对你说的话。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累了,先挂了!”
手机听筒传来忙音,陆少勋胸口起伏着,脸色惨白:你每次发病的时候,喊的可都是徐子骞的名字!
这话他没有对袁茵说,因为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所以他闭口不言!
平复了许久,他才再次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仅仅说了三个字:见一面!
还是那间不起眼的会所,陆少勋先到,坐在幽深昏暗的房间里,他想起第一次和盛馨见面的场景,推开门,他客套的寒暄了一句:“盛小姐,别来无恙啊!”
盛馨没有说话,只是把一个资料袋推到他面前:“陆先生果真好手段。”
陆少勋不用看资料袋里面装的是什么,结合盛馨的那句话,他就能猜到,这个女人的意图!
“盛小姐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盛馨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五年前,陆先生偷梁换柱,金蝉脱壳,把袁茵硬是从徐子骞眼皮子底下带到法国,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带走她呢?作为女人,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爱吧!因为你知道,一旦袁茵回到徐子骞身边,一切的误会都会解开,而他们一旦重归于好,你将再没有任何机会!”
陆少勋浅笑,然后摸着下巴,看向盛馨:“盛小姐的脑洞还真是大,当年我带走袁茵,纯粹是因为她不想留在这里,因为这里发生了让她痛不欲生的事情,我仅仅是受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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