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渐好,我欣喜之余,怎会不心生恐慌,我怕你忘不掉她,我怕我们美好的光阴终是美丽的泡沫,所以...”
陆少勋顿住了话语,所以,他换了她的药,可是这一点他不能告诉袁茵,说了,对她们的感情才是真的万劫不复:“后来你的病反复发作,就这样,你在我身边五年。我日日与你相处,我那么爱你,看着心爱的女人近在咫尺,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所以在你昏沉的时候,我失控了,因为我不敢在你清醒时对你越界,哪怕我有结婚证在手。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陪伴我们到老,哪怕这一生在我们亲热的时候你都喊着他的名字,我也认了。只是没有想到,徐子骞出手了,他利用你思念母亲心切,诱你回国,又用一张伪造的遗嘱把你留在他的身边,而你呢,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一分一毫的留恋,回到恒城,你只许我们一周见一面,你这样对我真的公平吗?袁茵,你问我为何把我们的关系逼上绝路,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把我们逼上绝路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徐子骞,所以我不会让他得逞,哪怕你们如今爱的不能自拔,爱的缠绵悱恻,可我不愿在做那个身后的人。我要带你走,我有资格带你走。所以就把所有的痴缠怨恨,都留在恒城,回到法国,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陆少勋再次握住袁茵的手,声音不再机械,而是变的温柔如水:“茵茵,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才是夫妻,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你的病现在大好,回到法国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调理,我们会有可爱的孩子,我也会把你母亲接到法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好吗?”
袁茵双眸落泪,陆少勋这五年里对她像是对待一块心爱的璞玉一样,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每天小心翼翼,讨好的哄着她,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她本想待一切结束后,会报答他的!
“少勋,你比我年长一些,从小又在法国那么大的家族长大,相信你的思想比我不止开放一点点,可是无论哪国哪代,爱情都是最没有道理而言的东西,没有先来后到之分,你爱我,我爱他,他却爱着她,这样的悲情戏码每天都在上演,我们是人世间的凡夫俗子,我们做不到的东西太多了,就如,我跟你走,可是我的心里一辈子都装着另外一个男人,莫不说你会不会全盘接受,这本身对你就是不公平的,你真的能接受吗?所以,你放了我,这样,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不管你这五年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我既然把你带出来了,就不会再放任你回去!你要让你和徐子骞之间再无可能!他那么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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