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勋语气加重,“我只是对徐子骞坐享其成的行为感到恶心,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知道,这样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是不对的。”
“你够了,陆少勋!”袁茵怒视着陆少勋那张俊颜,良久,她笑了:“劳动成果?你指什么?我吗?”
“难道不是吗?”陆少勋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你的伤心你的难过,你五年的落魄哪一件不是他带给你的,我把你带走,治愈你的身体,感化你的心灵,才有了今天的你,这难道不是我努力付出的成果?”
这话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这么多年,原来你只把我当作是你改做的物件?”袁茵讥笑出声,“陆少勋,我是人,我有思想,我有灵魂,我知道好歹,分的清对错,更有甄别是非的本能在,你这样说,是把我当作什么?”
“不不不...”陆少勋拼命摇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如果没有我,或许,你将不是现在的你!”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你敢说五年前你待我走,没有私心吗?你敢说,这五年你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情吗?你敢说,你今天逼迫我来见面就是为了叙旧吗?陆少勋,对于五年里的照顾我深表感谢,我也可以不去计较你对我的伤害和欺骗,但是,请你不要高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从你把我囚禁,拿出伪造的结婚证时,我对你的意义早就变味了,所以,你也不用跟我讲以前,有什么事情,大家开诚布公,直截了当,最好不过!”
“是吗?直截了当?”
陆少勋笑了,那笑容掩藏的东西太多,袁茵竟一时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子骞今天的访谈你看了吧!”陆少勋再次问道,“他用这种方式摆脱险境,实在另外意外,但说到底,这事是我错了,是我不够狠,给他留了绝处逢生的机会。”
袁茵陡然蹙眉,陆少勋这番话极具威胁,袁茵心中有些无措,她极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静,但是她知道,陆少勋这话是多么有杀伤力。
“你还不够狠?”袁茵反问他:“你能子虚乌有,指鹿为马,还不狠吗?你还有什么能让他无法翻身的筹码,不如直接亮出来。”
“你如今竟维护他至此?”陆少勋心痛难耐,“你对我,合适如此过?本来今天约你来,就是想要看你的态度,既然如此,我还讲什么情面,我还有什么顾忌?我在你心里早就一文不值,我又何必如此珍惜你的名声?”
“你什么意思?”袁茵震惊。
陆少勋想必是失望至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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