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假的,却狠心看着我为此事备受折磨,徐子骞,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是你搬到陆少勋的工具对吗?”
“不不不...”徐子骞听到袁茵这番话,彻底慌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因为袁茵认真了:“阿茵,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我亲自给你解释可以吗?不要屡次拿分手试探我,我会疯掉的!”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袁茵努力逼退的眼泪再次崩溃,他会疯掉,她又何尝不是呢?袁茵紧紧捂住双唇,不让哽咽的声音传递。
“我没有试探你,我是认真的。”
“不,阿茵,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徐子骞镇定下来,“你不回如此绝情的,不会的...”
袁茵喉咙发紧,她多想声嘶力竭,可是不能!
“阿茵...”徐子骞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阿茵的声音一直不对:“你哭了,是吗?”
意识到这一点,徐子骞更加慌乱,他想,袁茵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在哪里,告诉我,别让我担心好吗?”
既然被他识破,袁茵索性不再隐瞒,她哽咽着说,“我哭是因为我对你失望至极,是因为我对你全身心的付出,却换来了你的欺骗!你今天公然在媒体面前说我和陆少勋从未结过婚,可是那五年我们在一起,你即使澄清了,但又怎能堵住悠悠众口,又怎能支配他人大脑不会脑补我们在一起的画面,徐子骞,你太自私了,为了打击陆少勋,却没有一丝一毫顾虑我的感受,以后我走在恒城大街上,又有几人不会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凡你跟我提前说明缘由,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这样被动。”
袁茵的这番话,其实也是侧面解释了那些照片的来历,她如此说,也是给徐子骞提前预防,如果那些照片有一天会示人,她至少希望徐子骞看到后不会那么难堪!
“阿茵!”徐子骞尾音很重,近乎怒吼,近乎训斥:“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在乎你们的那五年,你们之间不可能。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如果我们那么在意别人的感受,徐氏和袁氏早就不复存在。”
“徐子骞,话不要说的那么满,你是男人,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在乎吗?”袁茵用指腹轻轻拭泪:“我从法国回来,摒弃前嫌,对你说的话从未有过怀疑,即使盛意把五年前的事情直指你们父子,我也依然选择相信你,可是我的信任换来的是什么?是你的欺骗,想必,你期满我的还有很多,这就是你说的不在乎吗?你若不在乎,又何必对陆少勋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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