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把他请到家里,我想亲自当面跟他说声谢谢!”
“这...”袁茵有些为难,只好试图搪塞过去:“妈,您刚出院,等再过些日子吧。”
“自从我生病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可是这件事,我却一直铭记在心。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子骞虽然是你男朋友,可是那种情况下,有多少人等着对我们袁家落井下石,他能出手相帮,也定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父亲离世,作为女儿你不在身边,是他披麻戴孝为你尽了最后的孝道,他在我们袁家最困难,最悲惨时伸出援手,我们便不能忘恩负义,一句谢谢也许轻如鸿毛,但至少是我们的诚意。”
提及往事,袁茵也哽咽了,她猴头发紧,说不出一句话,原来,她知道是徐子骞张罗了父亲的后事,却不知道,是他披麻戴孝送了父亲最后一程,当时那种状况,徐氏肯定也是焦头烂额,可他却把袁家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这样的人,断不是能够逼死父亲,篡夺袁氏的人,可当初她被仇恨蒙蔽双眼,竟误会了他这么多年!
“好的,我这就约他!”
祝锦屏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之后,袁茵把祝锦屏哄睡,悄悄退出她的房间。
楼下,新来的阿姨已经准备了好的午饭,此刻喊徐子骞来,正是时候。
可是袁茵开不了口,分手是她提出来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她自作主张本就伤了他的心,如今张口要他来家里吃饭,会不会给了他不该有的希望,虽然她也很想见他。
可一边是妈妈的亲切期望,一边是刚刚分手的男朋友,袁茵实在是有些为难。
再三思量,她还是选择帮母亲实现愿望。
可是不巧的是,徐子骞今日到距离恒城三百公里之外的分部视察工作,此时才刚刚到不久,正在开会。
他的手机在夏晓东手里,手机响的时候,夏晓东没敢自作主张挂掉,他凑近徐子骞,覆在他耳畔耳语,就见徐子骞起身,跟在座的高层表示抱歉,然后拿着电话走出会议室。
看着手机上跳动的那个名字,他那颗毫无波澜的心仿佛也有了活力。可是一想到早上她在电话里跟他划清界限时她的态度,徐子骞一颗火热的心仿佛瞬间被冰水浇筑,迅速凝结!
这么一愣神,电话挂掉了。
“欸...啧...”徐子骞叹口气,自言自语:“你就不能多等一下?要不,给她拨过去...算了,就该杀杀她的锐气。可是万一,她有什么急事怎么办...”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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