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瓜摆了摆手“人家骑马你骑车,这能一样吗?你见过光脚的能追的上两个轮子的吗?何况那路上还都是家禽的粪便,我还得挑着地方追,你是坐着骑车不腰疼,怎么能体会我一脚踩下去糊了一脚臭狗屎的痛苦。”
这一句对顿时将李绿蚁怼的面红耳赤,憋了半晌也没想出能用什么话来回答,当即关掉了狼眼手电别在背包外向前走去。
窝瓜见李绿蚁似乎不同意与自己狼狈为奸,在后面苦口婆心的劝着“你说咱们俩,一个北京天桥下卖黄色碟片的,一个穷山沟里给人算命的,撬块回去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你怎么这么不会来事呢?”
“我是人民教师,算命只是副业糊口,怎么能主职是算命?!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陈绿蚁忿忿径直往前,也不理会窝瓜的胡搅蛮缠,“况且宋代王谠《唐语林·政事上》言:岑文本谓人曰‘吾见周论是多矣,援引事类,扬榷古今,举要删芜,会文切理。一字不可加,一字不可减……’”
“以前古人,诸如苏秦、张仪、终军、贾谊连说话都是一丝不苟,切合情理而没有纰漏,使人忘却疲倦,这才称得上是好文章,眼前如此多的汉白玉,便是遗留下来的珍品,比之文章字句,单独来说,更加珍贵万倍,你如果撬了一块,破坏了分毫,那岂不是我们的罪过?!”
窝瓜眨巴了一下眼睛,“什么面碱、羊肉、雀头?是满汉全席中的几道菜吗?”
李绿蚁深吸了一口气,两人往前一步步走去,“沙沙”的步伐,在这空旷无比却又十分巨大的大厅,留下了回音,倒是有点瘆人。
见李绿蚁说什么都不愿意让自己撬玉,窝瓜只能惦挂着罢手。
两侧的长明灯好似能在感应到什么之后便自行亮起,窝瓜扯了扯李绿蚁的袖子“你看,我们在外面那石块上看见的一圈印子,是不是跟这些长明灯的灯脚大小吻合?”
李绿蚁一见果然如此,这些长明灯最开始摆放的位置,也定然就是外面的那些石块了,所以那些看似天成的石块,其实都是经过了工匠的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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