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为1.75m/s,预测水源地距离此地不超过327米。
窝瓜气喘吁吁的“屎壳郎,本大帅还以为你就会一天到晚说些没用的,没想到现在为了本大帅的喝水大计,果然还能派上点用场!”
李绿蚁走在后面,舔了舔 起皮的嘴唇,毕竟他也渴的厉害。
果然两人在327米后,看到了碎石嶙峋处,有一条不宽不窄的河流正“哗哗”作响,水流还略有些湍急,水流中间倒是没有什么碎石,但是两边好似一个微型峡谷般被人不规则的劈开,周围也有些碎石累积成尖尖的石嶙,李绿蚁觉得这不怎么像是人为,很有可能是此地长年累月所受到的地下水冲刷而形成的一条水道。
看到这水窝瓜一颗干涸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连忙就要趴在那石头便喝个够。
此地绵延还有点远,一照看过去,这条河道起码也得有百十来米长,上游好似呈一个15°的锐角斜坡,是慢慢下滑下来的一般,看着也无不妥,只是周围还是黑黢黢的,山壁一如既往都是黑玉铺就,光线也不能传播太远。
阻止探头就要喝水的窝瓜,李绿蚁道“古人言‘未看山时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之说,凡水之来,若直大冲射、急溜有声、反跳翻弓都不好。水若无情而不到堂,虽有若无。如果水视之不见,践之鞋履尽湿,或掘坑则盈满,冬秋则枯涸,这是山衰脉散所致,不吉。至于腐臭之水,如牛猪涔,最为不吉。如果是泥浆水,得雨则盈,天晴则涸,这是地脉疏漏之象,也不吉。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些看水的法子,咱们即便是渴死了,也得先看看这水能不能喝,不然若是腐臭之水,那岂不是送死?”
窝瓜刚探出去的舌头硬生生转了个弯,打了个瓢,一滴水珠恰好在半道蹦上他的舌头,吓得他连连捋了几下,还“呸呸”有声,见窝瓜肯听自己说话,李绿蚁以洛阳铲微微舀了一点水,用狼眼手电当着窝瓜的面照了照。
“水味以甘甜为上,辛咸次之,酸苦最下。水本无味,因土而变味。气以变土,土以变味。地有气而后水有味,故盐池皆龙气所钟。其余州郡之大者,城内比多咸水。乡村有咸水者,比多富贵,此亦可以卜地气矣。”
“而古人在遇到来历不明的地下水时,则从色、香、味三个方面来判别水质‘水色碧,水味甘,水气香,主上贵;水色白,水味清,水气温,主中贵;水色淡,水味辛,水气烈,主下贵。若水酸涩,发馊,不足论’,水的色、香、味好坏,被认为是优质与劣质环境的反应,窥一斑而知全豹,以映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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