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一人进入的大洞,我便顺着那大洞进来,一路蜿蜒,也是刚刚才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宗垳忽然急切的“许学者呢?既然你们刚才说你们这一队是来救他的,那他在哪儿?”
看着宗垳期待的眼光,窝瓜第一个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将这一路上我们所遇到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但是许苇航在此期间所作所为,即便是一个外人听了都足以跳脚。
宗垳闻言后脸色大变“这么说?苇航还在那里面?”
卓子衍不冷不热的“你还是死心吧,你觉得在刚刚我们几乎被困了几日的情况下,那许苇航若真的在里面,我们怎么可能还找不到他?所以他忽然消失,要么是里面有些别的密道,即便是我们也没找到,却被他找到率先逃出去了,此后那密道永远不再开启,要么就是他忽然被化成灰了,你觉得哪种比较靠谱?”
这么一说,宗垳才镇定下来,而现在看来,这宗垳跟许苇航之间,或许不仅仅是简单的仆人与少爷的身份,那富商还交代了他些别的吗?
此话暂且不提,宗垳说他刚刚到这,说明此地他也还没有细致的打探过,窝瓜显然有什么事情瞒着李绿蚁,李绿蚁皱着眉头,与卓子衍走在了最后,卓子衍见他看着前面宗垳的背影却满脸阴翳,有些奇怪的“你在怀疑他?”
“他刚刚说的一段话,看起来天衣无缝,但是我却注意到了几点,首先他说那络新妇只把他拖到山洞里却没有杀他,外面忽发动静,因此他才侥幸逃脱,蜘蛛这种喜欢群聚的爬行动物,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大的口粮,你觉得它会把口粮带到哪里?”
卓子衍试探性的“难道是,巢穴?”
“不错,这就是第一个疑点,既然是巢穴,怎么可能只有一只络新妇,但是宗垳却说他趁机侥幸逃走,我们是否可以大胆假设,那只络新妇也许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将他带到巢穴中,就已经被除掉,或者更大胆的说——”真的如期带到了危险重重之地,却还是被他逃脱了??
后者的假设实在太可怕,李绿蚁不敢想,因为真的落入那种地步,整个团队中,除了黑眼镜有这样的实力能毫发无损的逃出来,连卓子衍都未必,难道说这宗垳一直在扮猪吃虎?
看着前面与窝瓜笑语不断的宗垳,虽然年岁老大,但看起来体格坚朗,也算得上是团队中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这样的人,真的有那样的实力吗?
李绿蚁竭力想摆脱脑海里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却冥冥之中,有一种直觉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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